可何雨柱也知道,自己拉不下脸去打閆解放和閆解旷。
他们年纪小,自己要是真去打他们,那可就真成欺负小孩了,到时候閆埠贵肯定不干,易中海也未必会护著他。
所以,他只能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在閆解成一个人身上。
你不是个大学生吗?你不是有文化吗?你不是前途无量吗?
好啊,我让你前途无量。我让你身败名裂。
何雨柱脑子里飞快地转著,琢磨著怎么报復閆解成。
打他一顿?
今天已经试过了,自己一个人根本打不过。
下黑手?
比如晚上套个麻袋打一顿?
这倒是个办法,但閆解成那小子警惕性高,不一定能得手。而且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真是结死仇了。
得想个更狠的,更阴的,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法子。
何雨柱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脑子的人,让他打架行,让他动心眼,那就难为他了。
越想越烦躁,身上的伤也疼得厉害。
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推开家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冷冰冰的,炉子早就灭了,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何雨柱脱掉棉袄,掀开秋衣,对著镜子看了看。
后背上,一片青紫,有的地方还破了皮,渗著血丝。肩膀上,胳膊上,也都是淤青。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何雨柱心里的火更旺了。
閆解成,你他妈的真的狠啊。
他咬著牙,从柜子里翻出半瓶红花油,忍著疼给自己上药。
药油抹在伤口上,又是一阵刺痛,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边抹药,一边心里还在盘算著怎么报復。
对了,还有许大茂。
那孙子今天也踢了自己好几脚,还说了风凉话。这笔帐,也得算。
许大茂好对付,那就是个怂包,找个机会揍他一顿就行了。
关键是閆解成。
何雨柱抹完药,穿上衣服,坐在炕沿上,点了一根烟,狠狠地抽著。
烟抽完了,主意也差不多定了。
先找机会揍许大茂一顿出出气。至於閆解成,得从长计议。
他不是大学生吗?大学生最在乎什么?
名声。
对,就让他身败名裂。
可具体怎么操作,何雨柱还没想好。
他打算去找他那两个徒弟商量商量。他那两个徒弟,马华和胖子,虽然也没什么大本事,但好歹是年轻人,脑子活,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尤其是那个胖子,一脑袋坏水。
而且今天晚上,就可以先找閆解成出出气。
他不是晚上有时候会出去吗?找个僻静的地方,堵住他,揍他一顿。自己一个人不行,就带上两个徒弟。三个人打一个,还打不过?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的憋屈也散了一些。
他站起身,穿好棉袄,戴好帽子,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有点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紧了紧棉袄,迈步朝院外走去。他得先去马华家,找他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