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行了,你该走了。”
公孙鞅一愣。
“前辈……”
云昭看著他。
“你不是要去秦国吗?秦国离这里可不算近,路程还长著呢。”
公孙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站起身,朝云昭深深一拜。
“前辈救命之恩,公孙鞅铭记在心,他日若有成就,必当厚报。”
云昭摆了摆手。
“不必了。”
略微思忖片刻,云昭又道:“你伸出手来。”
公孙鞅懵懵懂懂的照做,只见云昭用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公孙鞅只觉得有股暖流自手臂没入全身,舒服得很,就连那被阴阳家追杀时的伤势都在快速癒合。
“前辈,您这是……”他心中大为感激,自从下山后,遇到的人不说都是坏人,可如前辈这般却只此一个。
让公孙鞅有种回到了山中,在老师与眾师兄关怀的感觉。
“好了,不必作小女儿姿態。”
云昭知道他想说什么,笑著打断:“相逢既是有缘,你小子也合我的眼,帮你一帮也无妨。”
“这法力不但能修復你体內的伤势,还能助你三次,莫说区区阴阳家的人,就算大罗金仙下凡,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你,你安心的去秦国吧。”
公孙鞅此时还不知道,云昭这话没有半分虚假。
但心中的感激之情也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郑重的拱拱手,便要离去。
云昭的声音又传来:“公孙鞅,你此去秦国,必能大展宏图。”
公孙鞅一愣。
云昭看著他,目光深邃。
“秦国那地方,现在虽然穷,虽然偏,但底子不错,秦孝公嬴渠梁,是个有雄心的人,你不会后悔的。”
公孙鞅听得云里雾里。
“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昭没有解释。
他只是笑了笑,转过身,望向远方。
“去吧。”
公孙鞅站在原地,看著云昭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再次朝云昭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前辈,晚辈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
云昭没有回头。
只是摆了摆手。
“有缘自会再见。”
公孙鞅看著那道背对著自己的身影,沉默片刻,转身大步离去。
山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云昭站在山巔,望著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公孙鞅……”
他喃喃自语。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