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环城高速。
一个车队,前前后后总共九辆车,正缓缓行驶在路上。
不用猜就知道,最中间的黑色大奔,显然就是主角。
里面,
除了司机和副驾的西装男之外,
后面,坐了一男一女。
男的头上戴了一顶礼帽,帽檐稍稍遮挡住了他的眼睛,
似乎是在假寐。
旁边的女人,眼睛还在应接不暇地盯著腿上放著的笔记本电脑,
手机也从没消停过,电话一个接一个,
看起来,应该是个干练的秘书。
就在这时,
前排副驾的西装男笑著转身,
“严董,您这一招,是把整个京都都耍的团团转了啊?”
“我猜他们现在应该都已经在机场等著接您的机了吧?”
等他说完,
后面的男人把帽檐轻轻扶正,
顿时,
一张满是坑洞却极具压迫力的脸,露了出来。
他眼窝深陷,一双三角眼像浸了寒潭的碎冰,看人时总斜斜地从下往上刮,
眼尾那道细长的疤跟著微微抽动,薄得像刀的嘴唇永远抿成一条直线,笑的时候也不见半分暖意,只露出一点泛黄的尖牙,
就连颧骨上凸起的横肉都透著股隨时要咬上来的狠劲。
这人,即便只是悄悄瞥上一眼,即刻就能感觉到他心底藏著的是豺狼虎豹!
阴狠!
毒辣!
全都写在脸上的主!
“是我在耍他们么?”
严海笑了笑,
“如果你觉得是,那证明你跟京都那帮乌合之眾一样蠢,”
“如果你觉得不是,说明你还不如京都那帮老弱病残。”
额……
“啊对对,是,严董教训的是。”
面对这样的羞辱,西装男也不敢有半点反驳,
甚至还只能笑著回应。
但,
一旁的秘书,似乎就不太一样了,
“严董,您也別太拿京都不当回事,”
“毕竟您也已经有些年头没在京都了,京都现在变成什么样,咱们也不清楚,不是么?”
这女人说话的时候,眼神自始至终都没往严海身上瞥一眼,
而是紧紧盯著电脑屏幕,
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马上要见分晓。
听她对严海的称呼,
应该是下属对领导的尊敬。
可这说话的方式,给人的感觉又不太像。
最反常的,还是严海的反应,
只见他稍稍抬手,本来要落在大腿处的,
最后,却只停在了女人肩膀上,
“小清啊,我虽说已经多年没到过京都了,”
“但京都这些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有哪一件是我不知道的么?”
“不来,不代表失控,更不代表有些人可以隨意造次!”
如果不看人,单纯听这些话,
不用过多的理解,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狂妄,自大!
但,
如果配上严海这张脸,就不是了。
毕竟他对京都的掌控,可以说是到了手拿把掐的地步!
他人虽然不在京都,
可京都领导层里,近乎一半的人,都是对他马首是瞻的。
而各部门里,也错综遍布著他隨时都可以掌控的人!
更別说商圈了,
就京都的整个商圈,严海的话,那就是圣旨,
一句话可以让京都经济突飞猛进,也可以让京都倒退个三年五载!
至於地下,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以严海这样凶狠的人,身边又怎么会少的了这种人。
就像石磊说的那样,
除了他,估计京都地下世界的那些大佬,全都要对严海,言听计从!
权、商、势,
一个人,一旦將这三样全都占齐,狂妄是一定的,
可严海真正狂妄的时候,是十七年前了,
现在的他,懂的收敛,懂的低调,可也变得更加阴狠了!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