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同死了,
现在,吕在秋也已经躺在地上。
如果说死两个人,並不能让在场的这些人感到害怕的话,
那么,在无数镜头面前公然动手本身呢?
此时,此刻,
这些人对安阳,已经不只是恐惧那么简单了,
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安阳之所以这般有恃无恐,全是因为自身有著足够的资本!
可这种资本,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
而当吕在秋倒地的那一刻,
严海的心態,也已经完全崩掉!
他自信满满的权势,在那样面前,不堪一击!
他自认在京都的地步,也已经被安阳按在地上摩擦!
试问,
他还拿什么跟安阳斗?
事到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垂死挣扎!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句他心底的疑问是喊出来的,
脖子里的青筋都是爆起来的。
但,
回应他的声音,却带著冰冷的嘲笑,
“我是什么人对严董来说,很重要么?”
本质上,
当然不重要,
严海不在乎任何人,也从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现在不行,
因为只有知道安阳到底有什么身份,他才能想办法周旋,才能活!
就这样下去,那他的下场,就是必死无疑!
“安阳!”
“你绝对不只是一个小队长那么简单,你一定还有別的身份!”
严海又不傻,当然猜到了,
就算猜不到,只要眼睛不瞎的话,也看出来了。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拿这个身份说事!
“但……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不能杀我!”
哦?
这话说的,让安阳都有些忍不住笑了,
“严董何出此言啊?”
“你是比他们俩多了几颗脑袋么?”
眾生平等,
虽说严海关係硬,在京都也有绝对话语权,
但,那又如何?
吕在秋没身份地位么?没关係么?
最后呢?
再说孟同,
虽说孟同论位置论等级,都赶不上严海,
可別忘了,孟同身后站著的可是倪文康!
现在,
连倪文康都保不住孟同,
严海会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吗?
不会的,
他想的比谁都明白,
可之所以还敢说出这样的话,完全就是因为……
“是,你可以搞死孟同,也可以搞死吕在秋,”
“但我,你不能!”
“一旦你搞死我,你所有的一切,全都会……”
还没等严海把话说完,
“啊——”
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响彻。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不知何时,
严海还停在大厅外的车,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而最中间,站著一个清冷的女人,
她单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伸手敲了敲车窗,
“妹妹,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把你手里的电脑拿给我,”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不过我觉得,你不会想看到那样选择的结果的。”
李茗卿面带微笑,说话的声音也温柔的不行。
可在別人看来,
这个自带冰冷气质的女人,绝对不是好惹的主!
车里,
严海的秘书似乎还在挣扎,
尤其是当她看到正在执行的销毁程序时,眼神似乎就更加坚定了,
“给你?”
“做梦!”
很熟练,
她拉开车后面的扶手箱,里面赫然是一把枪,
想都不想,直接对准了窗外的李茗卿。
当看到她手里的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