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反握住她的手,將那几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里。
“你说,老李先生和穆晚秋同志看到我,会不会不喜欢我?”
安瑜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忐忑。
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敢指著王海的鼻子骂街,敢在商场里挥金如土的东北大妞。
在面对即將到来的见家长环节时,终於也露出了普通女孩那般的紧张。
她怕自己不够好,怕自己的外国面孔显得突兀。
更怕自己隨口蹦出的东北糙话会惹得长辈不高兴。
李阳偏过头,看著她那捲翘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著。
他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將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瞎想什么呢。”
“老李先生和穆晚秋同志要是看到你这么漂亮大方,还这么懂事能干的儿媳妇,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说起来,穆晚秋同志前两天还在电话里跟我念叨,让我多带你回滨城去吃她包的酸菜肉丝饺子呢。”
听到酸菜肉丝饺子几个字,安瑜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骨子里那点对东北美食的执念轻易地战胜了紧张。
“真的?穆晚秋同志还会包酸菜肉丝的?”
“骗你干嘛,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李阳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落叶在柏油路面上翻滚著。
安瑜往李阳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极其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两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衫產生共鸣。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落叶在柏油路面上翻滚著。安瑜往李阳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极其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两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衫產生共鸣。
迈巴赫的减震系统极其优越,后排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顛簸。
安瑜这阵子確实累坏了,没过多久,绵长的呼吸声就在李阳耳畔均匀地响起。
李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的脑袋靠得更安稳些。
他侧头注视这姑娘近在咫尺的睡顏。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樑高挺.
那张带著几分异域风情的脸庞此刻褪去了平时那种张牙舞爪的鲜活,显得格外乖巧。
谁能想到,堂堂卡尔马斯重卡的唯一继承人,刚才在商场里挥金如土的財阀千金,这会儿满脑子惦记的却是东北老家的酸菜肉丝饺子。
不知过了多久,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李先生,我们到了。”
司机轻声提醒。
李阳点点头,轻轻捏了捏安瑜挺直的鼻樑。
“到了,小富婆,起来清点你的战利品了。”
安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险些一拳捶在真皮车顶上。
她吸了吸鼻子,顺势在李阳的毛衣上蹭了两下,这才不情不愿地跟著下了车。
司机非常专业地將那十几个印著高奢logo的购物袋一趟趟送进电梯,直到李阳表示感谢后,才恭敬地驱车离开。
公寓客厅的地板上瞬间被堆得满满当当。
原本还睡眼惺忪的安瑜,一看到这些包装精美的盒子,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她踢掉鞋子,光著脚踩在地毯上,开始挨个拆包分类。
这个是老李先生的大红袍,你別瞎放,得放在乾燥的地方。
“这是穆晚秋同志的披肩,我看上面说明不能水洗,回头你嘱咐她一声。”
安瑜像个操碎了心的小管家婆,把给长辈的礼物规规矩矩地码放在沙发的一侧。
隨后,她又转身扑向那堆属於李阳的男装袋子,熟练地扯开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