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咱们厂里的工具,连人家玩具的皮都擦不破吧?
而老板看著他们磨磨蹭蹭的样子,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干什么呢你们?赶紧拆啊!”
“这点小活儿还要磨洋工,不想拿奖金了是不是?”
面对老板的催促,工程师们只能硬著头皮,拿来了一台小型的切割机。
他们打算暴力破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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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伴隨著地球的自转。
隨著日头渐渐偏西。
镜头瞬间拉远,从东国南方喧囂的工厂,跨越了漫长的国境线。
穿过层层叠叠的热带雨林和连绵不绝的山脉。
来到了下午一点。
境外那片充满了罪恶与混乱的三边坡地区,阳光依旧毒辣,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腐败气息。
针对诈骗园区园长的斩首危机,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在这个法外之地。
远离小镇喧囂的某处隱蔽集结点內。
这是一间被遗弃的破旧仓库。
老狼、严破岳等人,也从各自潜伏的黑旅馆中悄然脱身,准时匯聚在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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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光线昏暗。
只有几缕阳光透过屋顶破损的石棉瓦缝隙投射下来,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清晰的光柱。
灰尘在光柱中漫无目的地飞舞。
八名特殊战线的精锐同志,此刻已经彻底褪去了之前掩人耳目的游客和商人偽装。
他们迅速换上了便於行动的战术服。
脚下是防滑的战术靴。
头上戴著通讯耳麦和防弹战术头盔。
几个人围拢在仓库中央的一个废弃木箱旁。
木箱的表面被清理乾净。
上面平铺著一张用铅笔详细標註、线条密集的手绘诈骗园区结构图。
这是情报人员用生命换来的珍贵资料。
上面清晰地画出了园区的几个出入口、暗堡位置、巡逻人员的路线以及园长可能藏身的几栋核心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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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清楚了。”
老狼压低了声音。
修长的手指在手绘结构图上的几个红叉处点了点。
最后,他开始统一一下这次突击的战术。
“a组负责清理外围的两个暗哨,不要弄出声响。”
“b组跟著我,从侧面的通风管道潜入主楼,直奔目標所在的楼层。”
大家静静地听著,分配了各自的突击路线和火力掩护点。
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明確了任务后,老狼站直了身体。
他依次走过每一名队员的面前。
確认了每个人的装备情况。
弹匣是否压满,战术匕首是否顺手,通讯频段是否调到了加密模式。
空气中只剩下轻微的金属搭扣声和拉动枪机检查膛內情况的细碎声响。
这是一种战前独有的肃杀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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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走到了队伍最侧面的严破岳面前。
“火力点交给你了,別掉链子。”老狼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破岳点了点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將胸腔里那丝战前特有的紧张感彻底压了下去。
他低下头。
右手握住了腰间那把造型威猛的非金属重火力衝锋鎗。
那粗壮的枪身和硕大的弹鼓,带给他极大的安全感。
那是他作为突击手最坚实的依託。
隨后。
他的手掌慢慢离开衝锋鎗,往旁边移动了寸许。
严破岳摸了摸別在战术腰带另一侧的那个东西。
那把被他一路带在身上的灰色塑料手枪。
手指触碰到那毫无温度的合成塑料外壳时。
他的脑海中再次不可抑制地闪过了昨晚在旅馆里,那阵令人无语的“一键匹配”电子音。
以及长达五分钟毫无反应的死机状態。
直到现在,他心里依然没底,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场,或者乾脆就是个累赘。
但一想到自己为了那本说明书熬红的双眼。
那种庞大沉没成本带来的执念,让他始终无法將其隨手拋弃。
『反正就当个掛件带著吧。』
严破岳眼神坚毅,將战术目镜拉了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支国家最锋利的利刃,此刻全部隱没在阴影中,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