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容轻嘆一声:“我都明白。”
“只是我一刻都忍不了。”
“我一想起我弟的死,就恨不得立马將她剥皮抽骨,杀了她,好为我弟报仇。”
她就这么一个亲人,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他的消息,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他所在的地方,最后只找到一堆早已腐朽发黑的枯骨。
这叫她怎么能接受?
每每想起,都恨不得立马去杀了她。
韩真看著她这样子,心里不由泛起一阵心疼。
他道:“阮甜应该是有某种特殊能力的,在没弄清楚前,我们不能衝动。”
他缓缓上前,轻轻抱住她,温柔地安抚道:“有容,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没想到老天爷让我们再次相遇,我韩真何其幸运。”
“你不要衝动做傻事,什么都交给我处理。”
“我发誓,就算我拼上性命,也会帮你杀了阮甜。”
钱有容慢慢冷静了下来。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
……
夜尽天明,晨光初现。
阮甜刚醒,习惯性打开光幕看一眼,想看看有没有新消息。
以前她的消息都是寥寥无几,或者是直接没有。
今天一看有十多条。
阮甜有些好奇。
点开一看,许燕、大头、吴春风、江沉思等等……都发了消息。
“这群人约好的?”
说著,她顺势打开了许燕的对话框。
【阮姐,早上好。】
阮甜:“???”
她看了眼时间,发消息时,半夜三点。
凌晨三点给她问好?
脑子没毛病吧!
阮甜回了一个表情,又继续查看下面人的消息。
奇怪的是,他们发的和许燕差不多,都是一些简单日常的问候。
这一下,把阮甜整不会了。
但她一向不纠结这个,一视同仁,都回了个表情,便將光幕一关,不再管。
阮甜洗漱完后,换了一身宽鬆舒適的衣服下楼。
其他人都已经清醒,这会都坐在沙发上聊天,一看阮甜下来,几人几乎同时改口跟她打招呼。
阮甜:“……”
今天这一个个都怎么了?
吃错药了?
她向来是个有话直说的性格。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衍下意识摇头否认:“没有姐,没有人背后说你坏话。”
另外三人:“……”
顾衍意识到说错,双手捂嘴,对阮甜无辜笑了笑。
夏安沫正想安慰两句,只听阮甜淡淡地回了句:“哦。”
然后她转头问李淮南:“早餐做了嘛?我有点饿。”
“有,在厨房,直接温著的。”李淮南答。
夏安沫和顾衍都有些疑惑地看著阮甜,她就不好奇谁说她的坏话嘛?
阮甜从吃饭到结束,都很安静。
最后还是夏安沫没忍住问:“阮阮你不生气?”
“嗯?”
阮甜疑惑,“生气什么?”
夏安沫想了想,还是把昨晚聊天里的事说与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