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这个岭安候有些不地道!”
“呵!怎么个不地道法了?”
“他......他黑吃黑!”
“噗!”
贵喜的话,直接把梁帝给逗笑了:“你倒是给朕讲一讲,他是如何黑吃黑的?”
“陛下!”
贵喜回稟道:“这吕成良在岭北经营了20多年,剋扣军餉,瞒报漏报,偷偷攒下了不少钱,还有宇文朝恩也是,到了岭寧府以后,也是变著法的搞钱......甚至,还偷偷开採了金矿!”
“金矿?”
一听这话,萧瞰的眼眉挑了挑。
“嗯!”
贵喜点点头,继续说:“两人都发了横財!然而......自从岭安候上台以后,以他们的把柄为要挟,吃完这家这那家,从两个人头上刮,已经颳走了不少油水!”
“哦哦哦......”
萧瞰微微点点头:“他们俩这些年,一共贪污了多少钱?”
“陛......陛下,这数字,实在是......”
“说!”
“呃。”
贵喜使劲咽了口吐沫,说道:“根据奴才刺探到的情报,吕成良和宇文朝恩总共贪污的钱粮折合白银,大概是8000万两!”
“什么?”
一听这话,梁帝萧瞰直接震惊的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確认问:“你没说错,8000万两!”
贵喜噗通跪下了,满脸苦逼的说:“奴才岂敢骗陛下,真的有8000万两!”
“嗯......”
梁帝萧瞰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鼓了鼓,拳头下意识的握了握。
要知道,大梁朝一年的財政税收不过才1500万两白银。
8000万两,足足相当於快六年的財税收!
这俩大贪巨贪,贪墨的钱財简直令人无法想像!
若这些钱都用来招兵买马,那后果可想而知!
“他们......怎么贪污的这么多?岭北可是个苦寒之地啊!”梁帝萧瞰有些难以置信的问。
“陛下!”
贵喜回答:“这岭北是苦寒之地不假,但是这里有金子啊,一两金换十两银,这是其一,其二是......吕成良毕竟在岭北经营了20多年,根基很深啊!所以,弄到这些钱,也不奇怪,其实,跟吕成良比,宇文朝恩只是个新手!”
“他俩分別各自贪污了多少?”梁帝萧瞰问。
“三,三七开吧......”贵喜小声胆怯的回答。
“哈哈哈!”
梁帝一开始皱眉沉默,然而片刻后又开始仰天大笑了起来!把贵喜给嚇坏了跪趴在地上,身子不停的哆嗦。
帝王的心术,岂是这个小太监能懂的?
他现在匯报的这些內容,也都是宋诚教他这么说的......
而梁帝萧瞰想的则是,猪,终於养肥了,可以杀了过年了!
有了这笔钱,推倒重建大梁摇摇欲坠的体系,重新打造新的朝廷,完全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