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知道景瑜和景珩共感的事,但也能猜出个大概,毕竟这两人寻常都是一个人受伤,另一个人也必定出事。
只是,发情?
竇章则眉头微动,下意识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景瑜。
可惜他和景珩一样,穿著黑色工装裤,什么都看不出来。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找了块地方休息,黎清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去找景瑜。
她目光落在第一辆车上下来的两人身上,困惑的思考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其中一人稍微走远了些时靠了过去。
“景…瑜队长?”
景珩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女孩儿。
黎清,他记得她,昨天救了景瑜的那位。
经常会有很多人將他和景瑜认错,景珩也並不意外,只是挑起一边眉,低低的“嗯哼”了一声。
作为双生子,他俩不止容貌相似,连很多脸上的表情和肢体的反应都几乎像的离谱。
在末世没到来之前,连他爸妈都时常分不清他俩谁是谁。
更別提黎清。
这样的反应让她误以为自己找对了人。
“你早上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在我枕头底下,……”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了,头颅低下去,牙齿紧紧咬住唇瓣,好像说不下去的模样。
“枕头底下?什么?”景珩真心诚意的疑惑,却见面前的少女猛地抬起脸。
景珩视线隨之落在她的脸上。
別说末世之后,其实远在末世之前,景珩便见过不少漂亮嫵媚的姑娘,她们大多肤白美貌,娇软动人,而末世后的阮梨梔也不例外,宛若一支清纯的漂亮梔子花。
可眼前的人却丝毫不同,或许放在末世前,景珩都不太会注意到这张脸。
很普通的一张脸,不白,不好看。
灰色的连帽衫和深蓝色的牛仔裤,连打扮看上去都充满了性缩力,若是说哪里值得景珩多看一眼——
他视线落在她胸前,有些诧异:昨天她救景瑜的时候自己去道谢,她这里有这么高楼耸立?
平地起高楼的事还是有点让他好奇。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何处,黎清復低下头,甚至连肩膀都耸了起来,含住了胸。
“景珩。”
另外一抹声音突然从一旁的门后响了起来,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探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不算多高兴。
景珩?
黎清被嚇到般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这张脸。
偏偏他够不要脸,竟然还有脸对黎清勾唇一笑。
“景瑜,拿了人家什么东西?”他侧头对景瑜笑,“她把我当成你,来要回东西了。”
景瑜快步走过来,一把推开他,景珩往后退了两步,身形靠在墙壁上,索性耸了耸肩,单手往身后一撑,一条腿蹬在墙面上,颇有兴致的看著眼前两人。
景瑜朝黎清走过去,伸出手欲拉她的手腕,然而黎清却下意识的避让了。
他也不生气,状似不经意的抬了抬手腕,露出腕上那片雪白布料。
黎清的面容轰得一下红透了,终於不得不停下避让的动作。
景瑜满意的伸出手牵了她,带著她走进一旁的小厂房,还不忘啪得一下將门关紧。
临关前还对景珩说:“警戒一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