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章则还真就进来了。
这间房子一室一厅,不算大,里面是臥室,黎清没打算让他去里面参观。
她走到柜子旁,拿起水壶晃了晃,里面还有点水,但是应该早就凉了。
她只好转过身:“队长,你是有別的事情吗?”
竇章则目光搜寻了一圈屋子里,又落回她身上。
她恢復了和从前一样的冷淡疏离,好像几天前在商贸大厦压著他的那个人不是她。
这样的反差让竇章则有些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目光从她鲜红的唇上掠过。
这样红的顏色,竟然让她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容多了几分勾人的嫵媚,竇章则有些心惊的想,他想吻她那张唇。
“我来这边办点事,”最终,他还是移开了视线,淡声说道:“顺便,景瑜怕你不认识路,让我带你回去。”
黎清低低的“哦”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把水壶放下,“那我,去收拾东西。”
她並没有多少东西,为数不多的衣服在里面的臥室里,黎清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人,小心翼翼的越过他往他身后的臥室走去。
刚刚推开臥室门,还来不及打开我的灯,身后灼热而高大的身躯突然压了过来,握著她的手腕將她压在墙壁上。
黑暗里,黎清听见竇章则难得急促的喘息声。
他从身后压著她,膝盖別进她腿之间,一只手轻易的將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则落在她肩膀处,用了很大的力气。
“黎清,”他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在黑暗中拿那双幽暗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她,“你刚才,喝了谁的血?”
黎清身子一僵,不敢说话,有些心虚的低头,却被他捏了捏肩膀。
“说话。”
她只好不得不小声的说:“是景珩。”她顿了顿,“他知道我感染的事情,我,我……”
竇章则没再说话,只是在黑暗中抵著她的额头。
好一会儿,黎清听到他的语气恢復了平稳,像是在关心她一样:“吃饱了吗?”
黎清犹疑的点了点头,却被他捏住下巴。
竇章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脖颈一侧划了道伤口,没有伤到主动脉,但依旧有鲜血蜿蜒成血线流下来。
黎清身子突然晃了一下,她被他抱了起来,脸颊对著他的脖子,后脑勺被他按住。
她听见他语气平静的说:“吃吧。”
黎清犹豫好一会儿,几次想要拒绝,可竇章则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格外用力,用力到她连挣扎都不能。
她只好慢慢的將脸颊凑过去,唇瓣吻住那道伤口。
黑暗里,只剩下竇章则低沉而克制的闷喘声。
他一手搂著她的腰,让她能够更完全的坐在他腿上,另一只手则按她的后脑勺,直到黎清彻底吃够,不得不拿舌尖去抵他,他这才慢慢鬆了力道。
黎清鬆了口气,本以为他会放自己下来,可没想到就著这个东西,竇章则突然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著血腥味,竇章则品尝到自己的血液,浓郁而呛人。
他不理解为什么黎清先前能吃的那样津津有味,却也不喜欢她今天吃的那样敷衍。
“唔,”黎清手掌抵在他身前,好一会儿才挣扎著扭开头,“不,不行。”
她轻轻喘著,突然提到阮梨梔的名字:“你,你们……”
竇章则慢慢停下来,呼吸还是急促的。
他没说话,好一会儿,总算將黎清放了下来。
他似乎清楚臥室的灯在哪里,走了两步打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