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主宰权杖”的加持后,林榆对麾下异族的统治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
既不是单纯的威压,也不是精神控制,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理解”。
他能感知到每一个臣服於他的异族的情绪波动,能判断它们是否忠诚,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预判它们的行为。
这不算读心术,而是“掌控”法则带来的能力。
主宰之神曾经执掌万族,靠的就是这种近乎绝对的掌控力。
回到边关后的第一天,林榆站在百族之城的城墙上,闭著眼睛感受著这座城市的脉动。
石甲龟在城门口打盹,肚皮一起一伏,鼾声如雷。
闪电貂在屋顶上追逐,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雷蜥们在发电站里轮流值班,兢兢业业地释放著电能。
血蝠们在矿洞里穿梭,叼著亮晶晶的矿石飞进飞出。
木精族在城外的农田里劳作,晶蜂在花丛中采蜜,丝蚕族在织坊里吐丝……
一千多个异族部落,数十万异族生灵,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它们的喜怒哀乐,它们的劳作与休憩,它们的忠诚与畏惧,像无数条细线,匯聚到他这里。
他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感觉,还不错。
……
数年时间过去。
星域战场的人类统治区,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场静悄悄的革命。
两个流派同时崛起,互相竞爭,又互相促进。
第一个流派叫“奥术派”。
他们借鑑异族的技能和秘术,研究能量运用的高效方式,追求以最小的消耗施展出威力最大的技能。
这个流派的创始人是几个从边关退役的老兵。
他们发现,雷蜥族释放雷电的方式和人类雷系职业者完全不同——雷蜥是先將能量在体內压缩到极致,然后瞬间释放,爆发力极强,但持续输出能力弱。
而人类的方式是持续输出,稳定但爆发不足。
“为什么不能把两种方式结合起来?”一个老兵提出了这个问题。
於是,他们开始了相关的研究。
解剖雷蜥的尸体,分析它们的能量核心。观察雷蜥释放雷电时的肌肉运动、能量流动轨跡。
甚至抓了几只活的雷蜥,让它们反覆放电,用仪器记录每一帧数据。
三个月后,第一套“压缩爆发式”雷系技能体系诞生了。
一个原本只能打出十万点伤害的雷系职业者,用这套体系打出了一百万点。
虽然打完就要休息,但在战场上,这一击足以决定生死。
消息传开后,整个边关都沸腾了。
无数职业者涌入百族之城,向异族“拜师学艺”。
异族们也乐得教——反正林榆说了,要“互通有无”。
而且教人类技能,还能换源晶幣,何乐而不为?
於是,石甲龟教人类如何將防御能量压缩到极致,形成“绝对防御”的效果。
闪电貂教人类如何將速度提升到极限,实现短距离瞬移。
血蝠教人类如何用声波探测周围环境,实现“盲视野”战斗。
木精族教人类如何与植物沟通,利用植物进行攻击和防御……
一年时间,人类的战斗方式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地堆技能、拼等级,而是更加注重技巧和策略。
同等等级下,人类的战斗力提升了一倍不止。
第二个流派叫“智械派”。
他们学习林慧留下的智械生物相关资料,结合魔导符阵等技术,通过魔导智械生物施展威力强大的技能。
这个流派的创始人是林悦。
她在林慧离开后,一直在研究那些机械猎犬、浮游炮和重装堡垒。
她发现,这些机械造物的核心不是动力系统,而是“能量迴路”——一种將魔导符阵和机械结构结合起来的全新体系。
“如果人类也能製造这种东西……”林悦的眼睛亮了。
她开始没日没夜地研究。
拆解机械猎犬,绘製能量迴路图。
分析浮游炮的射击原理,尝试用魔导符阵復现。
甚至跑到矿场,观察雷蜥发电的整个过程,试图找到更高效的能量来源。
半年后,第一台“人类製造”的机械猎犬诞生了。
它没有林慧的那么强大,只有30级左右的战斗力,但它证明了这条路走得通。
消息传到边关,张將军立刻拍板:全力支持!
於是,边关建起了第一座智械工厂。
林悦亲自担任总工程师,带著一群从华夏本土调来的机械师和符阵师,夜以继日地研发。
一年后,智械派的產品线已经相当丰富——侦查型机械蜂,只有拳头大小,可以潜入任何地方。
战斗型机械狼,40级战斗力,適合集群作战。
防御型机械龟,能展开覆盖百米的能量护盾。
运输型机械蝠,载重能力是血蝠的十倍。甚至还有实验性的“机械龙”,虽然只有60级,但造价昂贵,目前只有三台。
两个流派之间,还有一批尝试“双修”,博採眾长的人。
他们既学异族的秘术,又研究智械技术,试图將两者结合起来。
这个流派,前期確实厉害——一个会雷蜥压缩放电、又带著机械狼群的职业者,在战场上几乎是横著走。
但到了后期,问题就来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同时修炼两个方向,突破的难度翻倍不止。
很多“双修”的职业者卡在70级上不去,而那些专精一个方向的人,已经有人突破到80级了。
不过,不管哪个流派,都在飞速发展。
人类统治区的整体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张將军站在城墙上,看著远处那些正在训练的年轻职业者,感慨万千。
“几年前,我们还在为能不能守住边关发愁。”他对身边的参谋说,“现在,就算林榆不在,我们也有信心和那些传说中的种族掰掰手腕了。”
参谋点头,又摇头:“但还是有林榆大人在好。他在,我们心里踏实。”
张將军笑了:“那倒是。”
……
別墅里,最近热闹得像个幼儿园。
林青、林珊、林嬛、林朵,在短短半年时间內,先后生下了四个女孩。
林青的女儿最先出生。
那天晚上,林青正在抱著林榆的胳膊发呆,忽然脸色一变,捂著肚子。
林榆嚇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她抱到產房。
钱军医早就准备好了,但林青生得极快,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个小时。
是个女孩。
皱巴巴的,红红的,看不出像谁。
但林青抱著她,那双总是幽幽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温柔。
“主人,给她起个名字。”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