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紧急的时刻,谁也没有关心许卿安的手电筒怎么可能发出这么长频的光线来?
只要老大他们没有过来打草惊蛇就谢天谢地了。
“阿弟,到底到了没有?这里的气味太难闻了!”
吴暉一时间没料到许卿安这么快就戏精上身了,还不知道怎么接许卿安的话,就听她又儘量模仿著当地人的发音,给吴暉交代了。
“你先別进去,我出门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我要母羊,给我挑一只刚生產完然后走路不打摆子压到我孩子的聪明母羊!”
吴暉:“···”
许卿安装作生气地扭了吴暉耳朵一下。
房顶上的外国人听得懂华国话,也被许卿安逗得差点快笑了。
“还有,就是一定要砍价,家里赚点钱不容易,我不想一下子就把家里的血汗钱造掉了。”
吴暉也学著这里人的口音,瓮瓮地答应了一声。
“知道了!”
两人故意演戏给房顶那位听了后,默默自己收回了一个要吐的吐舌动作。
吴暉也没耽误,隨即就敲响了张三家的大门。
“张大哥,张大哥快开门啊!”
张三被人在外面喊门,依然是睡不著了。
没多久屋里就点起了煤油灯,院子稍微还有些反光。
“谁啊?
这大半夜的上门来敲门,你最好是有急事!”
张三这一个多月本来就很累了,加上早上他没开门去送货就被吴暉上门找了麻烦。
现在全家人又通通指望他一个人,真的累极了。
许卿安身上有手电光,张三一出门就看到了许卿安故意放在胸前和张三看的工作证。
首都两个字张三还是知道呢!
许卿安下一秒又示意张三噤声,配合他们。
吴暉很有表演的天赋,下一刻就开始拉住张三了。
“张大哥,我姐姐这不是要生了嘛,最近吃不好喝不好的,医生都让她哭著回去想想要怎么去保护肚子里的胎儿了。
我们这天把功夫就要上市里医院住院了,听说你们这里还有牛奶羊奶卖的···
你能不能借或者租一头母羊给我去过渡一下孩子妈的身体?
等孩子的周岁酒一过,我肯定把这母羊半价再回收给你们···”
张三要是没个情商智商,也不至於会有那么多人服他的管制。
他不知道许卿安和早上来过这个军官到底要搞什么,但他还是扬起了一抹笑脸。
“哎呀,你们白天的时候不能过来吗?这夜里大兄弟你还把你姐这么个孕妇带过来,万一看不到路滑倒了怎么办?”
鑑於白天吃了吴暉的暗亏,张三在语言上都要懟吴暉一顿,把面子里子找回来。
“哎呀,张大哥你不知道,这不是我姐夫气到我姐了吗?这才大晚上要出来找好她和孩子的退路。
全家人懟她现在简直是说不得骂不得,我就只能趁著夜色陪她出来走一趟了唄!”
张三点点头。
“快,先进屋喝杯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