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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许大茂被抓

李振华没有追击。

他持枪的手臂稳如磐石,枪口微微移动,警惕地扫视著门口和窗户的方向,確认再没有第五个、第六个伏兵。

他收回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呻吟、血流不止的张老四。

此人已经构不成威胁。

他心中疑云翻涌。

目標明確,行动也算果决(至少逃跑很果决),这绝不是普通的盗窃失风那么简单。

是谁?在这个时间点,动用这种亡命之徒,非要置他於死地?

许大茂?他有这个胆子但没这个能量。

李怀德的余孽?

还是……更高层面,他尚未触及的敌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走到张老四身边,用脚踢开他手边可能藏匿武器的地方,然后蹲下身,不顾对方的惨嚎,动作利落地撕下其衣服下摆,用力扎紧他大腿根部的动脉血管,暂时止住喷涌的鲜血。

不是慈悲,而是需要一个活口。

一个能开口说话的活口,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有价值。

做完简单的止血,李振华站起身,听著院外开始隱隱传来的骚动声。

刚才那声枪响,足以惊动半个四合院了。

枪声的余韵仿佛还在四合院的樑柱间迴荡,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最先被惊动的是耳房的阎埠贵。

他正就著昏暗的煤油灯核算这个月微薄的家用,如何掰成两半花,枪声炸响的瞬间,他手一抖,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枪……枪声?”

他嚇得从凳子上弹起来,心臟狂跳,下意识地就想钻到桌子底下去。

中院的易中海本就睡得不安稳,年纪大了,觉轻,这声清晰的炸响差点让他从炕上滚下来。

一大妈更是直接嚇醒了,带著哭音问。

“老易,啥动静?是不是……是不是打枪了?”

易中海脸色煞白,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后院似乎传来了模糊的哭喊和呻吟声?

他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刘海中家,二大爷正打著呼嚕,被二大妈使劲推醒。

“当家的!快醒醒!后院……后院好像出事了!我听著像枪响!”

刘海中迷迷糊糊坐起来,肥肉乱颤,听到“枪响”二字,睡意全无,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枪?谁……谁开枪?李振华家方向?”

傻柱睡得死,但也被惊醒了,嘟囔著骂了句娘,抄起门后的顶门棍就冲了出来。

秦淮茹则紧紧搂著被嚇醒的小当和槐花,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一种莫名的恐惧让她不敢出门。

很快,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胆大的男人们互相壮著胆,小心翼翼地往后院聚拢。

女人们则扒著门缝、窗户边,惊恐地向外张望。

当眾人看到李振华持枪站在门口,脚下躺著一个血葫芦般呻吟打滚的陌生人时,全都骇得止住了脚步,倒吸一口凉气!

“振……振华,这……这是咋了?”

阎埠壮著胆子,声音发颤地问,腿肚子都在转筋。

李振华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战斗后的疲惫(当然是装的),他收起枪(动作从容不迫),简略地说道。

“有歹徒夜闯,一共四个,已被我制服一个,跑了三个。”

他的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负责这一片治安的街道巡逻队队员,以及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街道办王干事。

“劳烦各位,报公安吧,这人受伤了,需要救治,也得审。”

巡逻队长见是枪案,而且涉及厂干部,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边派人立刻去区公安局报案,一边指挥人保护现场,並找来院里的赤脚医生或懂点包扎的人先给伤者进行紧急止血处理。

不多时,区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亲自带队,现场立刻被封锁起来。

李振华作为当事人,配合调查,出示了父亲李云龙留下的、在相关部门备案过的持枪证,强调了纯粹是自卫性质,並描述了四人持械闯入、自己被迫开枪的过程,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但对於歹徒的动机,他只称“不清楚,有待调查”,將自己放在了受害者和自卫者的位置上。

受伤的张老四被简单包扎后,疼得死去活来,面对警察的审讯,为了活命和减轻罪责,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涕泪横流地供出了是许大茂引路、並攀诬李振华家藏有金银財宝,他们才动了歹心。

警方立刻行动,在院墙角落一个堆放杂物的破筐里,找到了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著破布、嚇得几乎晕过去的许大茂。

原来张家兄弟逃窜时,谁也没顾上这个“带路党”。

许大茂见到警察,如同见了亲娘,瘫软如泥,全盘招供,把自己如何被张家兄弟胁迫、如何鬼迷心窍带路的过程交代得一清二楚,当然,儘量把自己说成是被逼无奈。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院里传开,全院譁然!

许大茂竟然勾结外贼谋害处长!

这简直是塌天大祸!

易中海暗自庆幸自己这段时间没敢有什么动作。

刘海中后怕不已,同时也对李振华更加忌惮。

秦淮茹心情复杂,对李振华的敬畏中又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依赖。

普通住户更是议论纷纷,看向李振华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枪声的余波,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在红星轧钢厂和南锣鼓巷四合院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涟漪。

李振华深夜遭遇持械入室抢劫、果断开枪自卫並生擒一匪的消息,像一阵狂风,瞬间席捲了整个厂区和街道,甚至惊动了区里和市局。

许大茂的供词则充满了狡辩、推諉和可怜的哭诉。

他极力將自己描绘成一个被胁迫的、无辜的受害者,声称自己是下乡回来路上被张家兄弟绑架,被逼无奈才带路,甚至把自己被捆起来扔在墙角的行为说成是反抗未果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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