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下台阶,来到李振华面前,低著头,声音细弱蚊蝇,带著颤抖。
“你……你来了。”
李振华打量著她,没有说话,这种沉默带给娄晓娥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东西厢房的门也开了,各自走出一个年轻姑娘。
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模样清秀,身材窈窕,一个穿著淡蓝布衫,一个穿著藕荷色夹袄,打扮虽朴素,但眉眼间颇有几分水灵。
两人看到李振华,也是立刻低下头,恭敬地站到娄晓娥身后,齐声细气地道。
“老爷。”
老爷?
李振华心中冷笑,娄半城安排得可真够周到的,连丫鬟都备好了,还是两个如此標致的丫头。
这是生怕他不满意吗?
“就你们三个?”
李振华终於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是……是的。”
娄晓娥紧张地回答。
“爸爸说……这里僻静,方便您……休息。小菊和小梅,是……是来帮忙照料起居的。”
她指了指身后的两个丫头。
那个穿淡蓝布衫的丫头机灵些,赶紧补充道。
“老爷,热水和茶都备好了,您屋里请。”
李振华深深地看了娄晓娥一眼,看得她头皮发麻,这才迈步向北房正屋走去。
娄晓娥和两个丫头连忙跟上。
屋內的陈设更是考究,完全不是外表的低调。
清一色的老红木家具,多宝格里摆著些瓷器和古玩,虽然不敢摆太扎眼的物件,但那份底蕴和奢华感是遮不住的。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女子脂粉的混合气息。
既来之,则安之。
李振华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坐下,那个叫小梅的丫头立刻奉上沏好的香茗,动作轻柔,不敢抬头看他。
小菊则去打来了热水,拧了热毛巾,跪下来要给他擦脸。
李振华没有拒绝,享受著这种旧时代老爷般的服侍。
他接过热毛巾,擦了擦手和脸,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
娄晓娥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晓娥。”
李振华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著。
“啊?在!”
娄晓娥一激灵。
“你父亲,把你们送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
李振华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娄晓娥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哭腔。
“清……清楚。以后……以后我和小菊小梅,……一切都听您的。只求……只求您能给娄家一条活路。”
这是她父亲再三叮嘱她的话,放下所有尊严和骄傲,彻底臣服。
李振华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娇纵的大小姐,如今像一朵风雨中凋零的花,一种混合著征服欲和些许怜悯的复杂情绪掠过心头。
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娄晓娥迟疑了一下,还是颤抖著走了过去。
李振华一把將她拉入怀中,坐在自己腿上。
娄晓娥惊呼一声,身体僵硬,却不敢挣扎。
小菊和小梅见状,脸一红,立刻低下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李振华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冰凉。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李振华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娄家。若是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不敢!我再也不敢了!”
娄晓娥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顺著脸颊滑落。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以后我就是您的人,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看著她这副彻底被驯服的模样,李振华心中那点因为被设计而產生芥蒂,也消散了不少。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那冰凉而颤抖的嘴唇。
娄晓娥起初僵硬地承受著,渐渐地,在李振华强势的攻掠下,身体开始软化,生涩地开始回应。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透过窗欞洒进房间。
李振华慵懒地靠在榻上,身上盖著柔软的锦被。
娄晓娥只穿著一件贴身小衣,头髮散乱,脸颊上还带著欢好后的红晕,正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將一碗温热的冰糖燕窝餵到他嘴边。
小菊跪在榻边,力度適中地为他捶著腿。
小梅则在一旁香炉里添上一小块沉香,空气中瀰漫著令人沉醉的甜香。
这种极致的、被人精心侍奉的享受,足以腐蚀任何人的意志。
李振华微闭著眼,感受著口腔里燕窝的滑腻甘甜,腿部肌肉在恰到好处的捶打下逐渐放鬆。
他的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冷静地分析著眼前的局面。
娄家这份“大礼”,他收下了。
这处宅院,这三个女人,將成为他一个极其隱秘的据点和小小“后宫”。
娄家的生死,如今彻底繫於他一手之上。
那个关於海外关係和资產的详细报告,娄半城应该很快会送来。他要好好利用这条线。
当然,他绝不会因此影响与林桃桃的婚事。
那才是光明正大的前途所在。
这边,只是权力和欲望的补充,是见不得光的暗线。
他自信有能力驾驭和平衡。
“老爷,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用吗?”
小梅轻声请示,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李振华睁开眼,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坐起身。
“嗯。摆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