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巧有点懵。
她闭著眼呢,根本就不知道是啥玩意儿扇了她一巴掌。
还热乎。
难不成,裴景年这傢伙装醉?
看她狼狈地帮他脱衣服偷著乐是吧!
时巧睁眼,她倒要看看裴景年哪儿来的胆子敢扇她一巴掌——
她又默默地闭上了眼。
这是,真·巴掌。
此刻,时巧脸上五顏六色的,都能开染坊了。
她怎么会用力过猛,把裴景年的內搭也一块脱下来了?
不对,还是得怪他。
都喝醉了竟然还这么精神。
她摸索著,將两层分开。
现在,只要悄咪咪地放回原位。
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猛地,裴景年突然直起了身子,“好…渴。”
时巧又被扇了一巴掌。
男人不停地扒拉著身上的被子,时巧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给他把內裤穿上还是先蒙住他的头不让他起身。
她上下其手,最后落得一个两头没顾上。
被子滑落,再无任何遮拦,她和裴景年大眼瞪小眼。
眼下,时巧两只手扒拉著他的內搭边沿,白皙的皮肤灌满了气血色,指尖无措地压著上面的字母。
呼气紊乱,扫在他皮肤间。
很痒。
原本只是浅粉的唇,缓缓转红,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贴上。
他瞳孔一缩,喉结上下咽动。
更口渴了。
老婆为什么会趴在这里?
这是……梦吧。
老婆怎么在梦里也这么可爱?
好想欺负她。
裴景年捏住她的面颊,指腹压在她的唇间,替她分隔开一小段距离,做了个缓衝带。
她很明显愣了下,隨后唇瓣开合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耳畔好像被蒙了一层纱布,她说的话雾蒙蒙的。
听不清。
也不想听。
想堵老婆嘴巴。
在梦里的话,应该没关係吧?
这些內心的小九九,全都一字不落地掉进时巧的耳朵里。
她稍稍挣扎了下,脸颊却被裴景年攥得更紧了些。
裴景年俯下身,指骨试探著分开她的唇瓣,指腹逗弄。
她试图逃窜,他便用指腹压著。
呜声不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刺激著耳膜。
明明平时看见她哭一下都会心疼,可现在看见她漾著泪花的杏眸还有红透了的眼尾,他只觉得兴奋。
“老婆…嘴巴好漂亮,好小。”裴景年双眼迷濛,绕著她的小舌来回打圈。
“嘴巴,也好暖和。”
虽然是在暖气房,但室温愈来愈烫。
有些难以忍受。
他指尖突然停住,眸色沉下,来回比对。
虽然时巧没有听见裴景年的什么心声,但一眼就能看出裴景年是想干嘛。
她两只手连忙抓住他的小臂,喘息声不停,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裴景年收回视线,低声安抚:
“我知道,老婆。”
他自觉地將裤子乖乖穿好,“会受伤的。”
“在梦里,我也不想伤害你。”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