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暖和。
裴景年背靠上了瓷砖,压抑著唇间的低吟,覆在手背的青络不停地跳动。
他耷拉著脑袋看她笨拙的样子,指尖穿过髮丝又滑到她的面颊。
她的嘴巴实在太小了,平时自己用调羹喝汤的时候,偶尔都会粗心大意地从唇角露出来几滴。
时巧还是头一次看到裴景年这副表情,就连依附在她脑后的掌心也轻微地打著颤。
他的眼尾泛著不正常的血色,渐渐地爬满了整个面颊。
肌肉不断地充血,绷得紧。
从这个角度看,他天生的肩宽腰窄似乎更明显了。
而且,之前每一次的时候时巧自己意识不清醒,她都没有注意——
原来,裴景年这傢伙,chuan起来有这么好听么?
她舌尖略过,微微眯了下眼。
那要是,更进一步……
欲开合的唇瓣被裴景年用指间止在原地。
“舌头,就够…了,老婆。”他的字眼间穿插著难言的喘气,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水润的唇瓣。
“要不然…会受伤的。”
时巧忍不住回嘴,“哪儿会受伤。”
“嘴角,”裴景年回答得快,指尖缓缓下挪,指在她喉咽的位置,“还有…喉咙。”
时巧一听到第二句话,热意止不住地翻涌扑腾在她的面颊。
“我,我可没说要到…喉咙,就只是试一下而已。”
裴景年扣著她脑袋的手却不由得固上了几分力道。
“老婆…你知道么?”
他视线发虚,另一只手探出修长分明的食指和中指。
熟稔地撬开牙关,两指拨弄著她柔软的舌尖。
“我是有多努力地在忍著…才没有直接抱著老婆的脑袋做些不好的事情。”
他指尖的动静更过分了些,“要是到这里,或者这里。”
“老婆会坏掉吗?”
时巧被他逗得瑟缩了下,身子下意识往后倒却被抓住机会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裴景年略带惩罚性地咬著她的耳垂,又顺著脖颈缓缓朝下,专挑皮薄的地方啃噬著。
“老婆,真可爱。”
“最聪明了。”
“真棒。”
“老婆对昨天的事有多生气,想用什么样的招式来惩罚我,我已经知道了。”
薄唇和肌肤相擦,廝磨著嘬声。
“但我不能这么自私。”
“所以剩下的……”
裴景年指尖绕著她两个腰窝,“就让老婆用另一张嘴继续惩罚我?好不好?”
他笑得坏,身上散发的侵略性愈来愈强,像是要將她直接生吞进肚里,低喃在她的耳窝:
“是想要面对面地和我亲。”
他一只手便轻鬆地束缚了时巧的两只手,微微举高,压在了墙壁上。
“还是…背过身去?”
他撩高头髮,露出眼底毫无保留贪念,墨黑的眸子如面湖,倒印著她直挺的背脊线。
“放心,老婆。”
“会让你没有时间难受的。”
时巧哭了。
她挑了个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招数。
*
时巧再醒来的时候,身畔已经没人了,而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过。
她盯著床头柜半掩著的信纸,嘴角抽了抽。
谁还记得一开始起床的时候,两个人是在一块读信来著?
她觉得有些饿,想要下楼去寻觅点好吃的,刚下到一楼楼梯间拐角,就看见裴景年正隔著可视化门铃在说些什么。
几张脸吵嚷著挤到门铃前,“裴景年,快开门!”
裴景年面无表情,“不开。”
joe直接站到中心位置,“有朋自远方来!我们好不容易赶过来听你和小巧的喜事儿,怎么能不开门!太没有家教了!”
裴景年不给任何好脸色,“你觉得你称呼我老婆为『小巧』,还顶著这张脸来污染我的眼睛就算是有家教了?”
门外的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