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游击见状毫不犹豫一勒马匹,率领他百十名亲兵斜次里衝锋兜圈要逃!
疯了这帮徵召武者,又不拿官府一两银子拼什么命!
没正儿八经上过战场的人就这点不好,杀红眼了只知道向前突,不晓得什么时候该进该退。
他们要疯就自己疯。
自己这游击和百十亲兵可不能扔在这战场血肉磨盘中。
对面六名斗將衝过来,后面还有一名斗將擅射躲在人群中射冷箭!
更不用说这些斗將身后面还有黑压压几百名贼骑。
而屁股后面,又有大几百名贼骑包了过来。
本来就是个短进突击,拦一下贼骑见好就收算了,谁知道这些武者居然看不懂强弱打上癮了!
杨四郎身后,便是柴清这沙场宿將都下意识缓打马,放慢速度,面带犹豫,考虑撤退。
或许,今日並不是合適时候,对面势大,改日再突围?
冲在最前的杨四郎,此刻全身真气沸腾,杀意冲天,已经进入忘我境。
眼前利箭扑面而至,他手中骨枪一抖,原本是中平枪势,突然宛如惊蛇翻身,枪身如弧,快如闪电向上一抖。
啪!
枪头准確与箭矢撞在一起。
巨大力量,直接將那支箭撞成齏粉。
对面斗將见状大喜,眼前对手空门大开,他加速向前猛捅。
杨四郎轻磕大青左肚,胯下大青心有灵犀,闪电般向左挪半步,那杆超长大枪几乎擦著杨四郎肋侧穿过。
穿山甲鳞片微弧,上面自带一层油光,虚不受力,枪头戳在上面打滑直接躥了出去。
眨眼间。
两者距离接近。
杨四郎手中长枪挑箭本来是上扬之势,他手腕一颤,长枪如巨蟒扑击,居高临下,已经如一柄重锤砸了下去。
呜……
恶风扑面。
杀生枪之崩山砸!
这一砸,他將自己悟通的炎岳镇山印之拳意融入,以火属真气为引,引爆土属真气之雄浑厚重。
那名大个子斗將眼前一黑,恍惚中,那一点枪头在他眼中大如山峦砸下,他宛如渺小尘埃,根本无处躲藏。
他竟然被那股威压之势震慑,失神剎那。
战场上,剎那间就分生死。
啪!
一篷血雨炸裂!
他连人带马被这一枪直接拍碎在战场上,化为一滩肉泥……
杨四郎一衝而过,毫不停留。
第二名贼寇斗將又至,他使的是一柄长杆狼筅。
此兵长一丈八尺,顶端为铁枪头,但之后是四层尖锐枝椏拴出,繁密如荆棘,专擅长锁兵夺兵。
他一枪刺出,枪转如螺旋钻刺,杨四郎亦一枪刺出,两枪相交,瞬间缠在一起。
敌寇大喜,他这杆狼筅配合独门缠字技,夺过不少对手长兵,双手急旋。
杨四郎冷笑亦反向转枪。
杀生枪之盘龙绞。
咔嚓咔嚓!
那名敌寇只觉得一股螺旋滔滔大力从枪身上传来,只觉得自己似被捲入水下恐怖漩涡中,自己一点力量哪配抗衡。
他惨叫一声,双手血肉瞬间被枪桿磨光,露出狰狞白骨。
这还不算完,那股大力传到双臂上,咔嚓响声不停,他的双臂骨头直接被绞成了麻花碎得彻底,软软垂下。
那杆奇门兵器狼筅上面荆棘枝丫崩得稀碎,没有主人抓握,跌落尘埃。
二人已错马而过。
嗖!
贼骑阵中那藏身斗將射出第三箭!
杨四郎闪电伸手將这双臂粉碎斗將脖子抓住,五指用力。
咔嚓!
此人直接被他捏碎了喉咙椎骨。
杨四郎隨手一提,就將这亡將挡住了射来长箭,再向前一掷,扔向第三名袭来斗將。
贼寇第三名斗將使的是长柄关刀,亦是个狠人,他毫不犹豫大喝一声,舌绽春雷,双臂抡刀自上而下。
唰!
他一刀將自己同僚尸身劈为两半,刀锋藏於血雨中,带著狰狞杀意劈下!
这一刀,蕴含他全部武意精神,全力施展,不留后手,毫无花巧!
贼寇斗將只看眼前刀头落下处一空。
这一刀他算准了双方速度,確保刀头落下正是他刀势最盛最强之时。
现在却劈到一半时,杨四郎已出现在他眼前,隨之而来是长枪闪电一刺。
这一刺,快到空中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杀生枪之奔雷刺!
这名斗將已经慌了,想回刀然而刀势已老。
咔嚓。
他脖子被贯穿,整个人被巨大衝击力撞下马匹。
杨四郎枪挑其尸身,继续衝锋,身上杀气炽热,凶焰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