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他双掌重重印在宫天保后背上。
咔嚓!
这两掌內力吞吐,尽数在宫天保体內爆发。
宫天保身子摇晃,体外皮肉还完好,体內臟腑尽数化为肉糜,他身子一晃,七窍流血,站在原地已经气绝!
金公公以掌为刀,向前一挥。
宫天保这位前朝武圣脑袋就落在他手中。
他放声大笑,突然又呜呜呜哭起来,十分悽惨。
“乾爹啊……乾爹……”
“你怎么就死了呢……”
“那会儿你若听我的投向新皇,我们父子何必相残呢?”
金公公抱著“宫天保”即李宏恩的脑袋又哭又笑,隨后一脚狠狠踹向其依然站立不倒的尸首,一脚碾成漫天血。
他语音转冷,疯狂咒骂。
“老匹夫,不识天时,不懂进退!”
“你自己死犟,差点害死了咱家你知道吗?”
“呸……死有余辜,活该!”
等像疯子似的金公公发泄完毕,他振振衣袖,恢復了大太监气度。
院中小金公公及黑衣人个个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喘下。
“小金子,清点清楚了?”金公公慢条斯理擦去手上鲜血,缓缓而问。
小金子浑身一哆嗦,急忙上前跪地稟报。
“回乾爹的话。”
“燕逆府上男十五口,女十三口。”
“其从我大吴国外逃所带四名男女,皆在其中。”
“个个验明正身,无一遗漏!”
金公公满意点头,一挥手。
“还愣著干什么?”
“给我搜,看看老傢伙从皇宫中带出什么好东西了!”
“这都是主子爷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
眾人轰然应诺,如流水般散向各个房间,甚至有人拿出大锤铁锹来,破墙挖砖,仔细搜查。
隔著一堵院墙。
杨四郎和胡娇娘对视一眼。
宫天保这老太监,居然就这么没了。
还有闔府上下男女老少,跟著也无了。
这位才搬过来十几日的富邻,新房都没捂热了,就满府被灭门了。
不对。
还有王小月。
这些吴国的鹰犬都將“宫天保”府上所有人姓名都调查清楚,可见是下了大功夫的。
那问题来了,真正的王小月在自己府上呢。
宫府中那死去王小月是哪位?
缺这么大一个活人,人数最后是怎么对上的?
胡娇娘说出自己心中疑问。
杨四郎想了又想,缓缓道。
“我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位宫老爷子……不,李老爷子许多安排似乎都不那么简单啊。”
“先看看。”
“反正只要他们不拆到咱家,就不用管。”
宫员外是个慷慨的好邻居,死了可惜了。
至於出手相助,杨四郎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选项,那不是引火烧身么?
对面可是一个新兴国家的暴力机器。
杨四郎能感受到,除了院中金公公带著一拨人外,天空上,有一团强大阴气盘旋。
吴国派来行动的人也是安排了后手在外面接应的。
胡娇娘感应过后,確定天上应该有一位脱骸还真境的大修带著几名道修在主持阵法。
她也不想莫名其妙为一邻居结仇。
尤其这位邻居身份太敏感,里面可能牵扯许多事。
至於二人將王小月交出去,那更不会,好歹是杨四郎门下记名徒孙。
对面都已经找到“王小月”尸体,將其除名,何必自找麻烦?
且说院中诸黑衣人动手。
几乎就將那院拆了。
天上甚至那几位道人降入阵法中。
刚才还十分囂张的金公公挤出笑脸迎了上去,口称孙道人。
孙道人使用法术探测整个府邸。
很快。
人们就有收穫。
先是从“宫天保”臥室床上暗格中找到五枚储物戒。
另外发现院內挖了地下室,里面百宝架上摆放著几件法宝及宝兵。
那名道人破开储物间上禁制,神识往里一扫,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这老匹夫,出逃一定带了不少好东西。”
“哪有猫儿不偷腥的。”
“燕逆陨落,这些大太监不趁机偷拿,才见了鬼哩。”
旁边金公公訕笑,严格来说,他也是前朝太监的背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