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萧九渊说话,乔玉姝又自顾自地说,“太子殿下可否看在我的琴声曾经为太子殿下缓解病痛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萧九渊並非冷血无情之人,倘若她所求的只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便给她也无妨。
但若她肖想一些不属於她的东西,就別怪他冷血了。
然而,让萧九渊没想到的是,乔玉姝求他的事,竟然是等她身子痊癒后,送她回家。
“你要离开东宫?”萧九渊以为,她会求自己让她留在东宫。
没想到,她竟然自求离开。
乔玉姝苦涩一笑,“我也想留下,可殿下对我无意,我即便是留下也只能守著这个院子孤零零的过一辈子。与其那样,不如回到家乡,还能有亲人照拂一二。”
“好,孤答应你。”萧九渊点头道。
得到萧九渊的承诺后,乔玉姝才道,“殿下曾问过我,为何会答应留下?现在,我可以回答殿下这个问题了。”
“我是被人安插在殿下身边的耳目,至於那人是谁,想必殿下心中已经明白。”
说到这,乔玉姝停顿一下,才继续道,“我今日將殿下找来,要告诉殿下的是另一件事。雪妃娘娘身后,还有別人。这是我偶然得知,雪妃娘娘给殿下下毒也是受那人的指使,那人只想控制殿下,而不是想要殿下的性命。”
“殿下往后必然要多加小心,莫要中了別人的圈套。”
说到这,乔玉姝开始剧烈咳嗽。
那架势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咳著咳著,乔玉姝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大夫,快去请大夫!”
乔玉姝的婢女急得大声让人去请大夫。
大夫很快来了,给乔玉姝诊脉后说她是鬱结於心,吃几服药就会有所好转。
萧九渊和酒酒从乔玉姝的院子出来后。
酒酒突然问萧九渊,“小渊子,你有喜欢的人吗?”
“好端端为何这般问?”萧九渊低头看酒酒。
酒酒道,“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
萧九渊摇头道,“我对女子没兴趣。”
瞬间,酒酒眼睛瞪得溜圆,“你真的喜欢男……”
“闭嘴!”萧九渊瞪她一眼,打断她的话。
然后飞快补上一句,“我不喜欢女子,也不喜欢男子。我对男女情爱这种事,毫无兴趣。”
“哦。”酒酒失望地哦了一声。
“你怎么好像很失望的样子?”萧九渊问她。
酒酒摇头说,“一点点,我本来还想感受一下替你提亲,帮你操持婚礼,看著你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来著。唉!”
说到最后,她还人小鬼大地嘆了一口气。
萧九渊:……
她是不是搞反了?
“那些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该操心的是,我若是成婚,你就会多个家世好,聪明又有手段的继母。到时候,你会被欺负,被虐待,被迫让出现在的院子,搬去冷冰冰的柴房睡……”
萧九渊故意嚇唬酒酒。
酒酒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切,你该担心的你的新媳妇真这样对我的话,能不能活著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没嚇到她的萧九渊耸了耸肩道,“所以啊,为了你,我拒绝娶妻。”
“下次父皇催我成亲的时候,你记得多帮我说话。”
酒酒挑了挑眉毛说,“那就要看你给的多不多了。”
突然,酒酒想到什么似的问萧九渊:
“小渊子,明日是不是忘尘老禿驴行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