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国师会死在忘尘手中时,异变发生了。
只见国师只是轻飘飘地伸出手,虚空中这么一抓。
忘尘的心臟就这么直接破开胸膛鲜血淋漓的飞到国师的手中。
“你……噗!”
忘尘指著国师,话没说完就倒地死了。
死时眼睛还是睁著的,死不瞑目。
“阿弥陀佛!”
国师念了声佛號,弯腰將忘尘的心臟放回他的胸腔中。
而后才道,“忘尘偷练邪术,伤害无辜,今日有这般下场是他咎由自取。”
这时,有人壮起胆子问国师,“国师大人,那他先前死而復生又是怎么回事?我们亲眼看到,他断头重生,难道也是邪术?”
国师摇头道,“这世间没有任何一种术法可以让人死而復生,断头重生更是不可能。你们先前,只是被障眼法迷惑的眼睛而已。”
说罢,国师让人分別在几个方位去搜寻。
果然找出几面镜子。
那些镜子找准角度同时相互放光,让大家感受到那阵刺眼的金光。
而忘尘则是趁大家的目光被那道刺眼的金光干扰时,玩了一出偷天换日。
先前坐在囚车中,包括被砍头的都是假忘尘。
真的忘尘则是趁大家视线受到金光干扰时,將尸体带走,取而代之。
所谓的断头重生术,也只是將忘尘使用缩骨功藏起来的脑袋鬆开罢了。
仅此而已。
至於忘尘悬浮在半空中那一幕,就更简单了。
“徒儿。”国师一个眼神。
无心当即脚尖一点,施展轻功飞到忘尘先前悬浮在空中的位置。
他伸手一抓,就抓住了一根几近透明的线。
先前,忘尘凌空而立,靠的就是这根线的借力。
国师三言两语將忘尘装神弄鬼的那些伎俩戳破。
百姓们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然后,有人又问,“国师大人,您先前说永安郡主是护国星,是什么意思?”
“先前天降石碑,上面可是说永安郡主是灾星。”
百姓们纷纷点头说是,想让国师大人开口给个说法。
国师被质疑也没有动怒,而是笑著道,“诸位稍安勿躁,所谓天降石碑的真相,已经查明。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故意製造的假象罢了!所谓天降石碑,是有人早就安排好的,地龙翻身,也是有人使用大量炸药引起的地面震动。”
“啊?都是假的?”
“天降石碑是假的,地龙翻身也是假的?”
“那我们岂不是冤枉了永安郡主?”
“国师好像说,永安郡主是护国星,护国难道是护的我大齐国?”
……
百姓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越说,越觉得自己冤枉了酒酒。
国师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將一枚巴掌大小的小剑递给酒酒。
同时说道,“此乃护国神剑同一块陨铁铸造,你將血滴在上面,若是护国星降世,护国神剑就会有反应。”
“这么神奇?”酒酒挑眉,跃跃欲试。
就在她准备滴血的时候,萧九渊却突然打断她,“行了,护国神剑乃是我大齐的圣物,岂能儿戏?”
“国师还是將此物收回去,孤的女儿並非你口中的护国星,也不是你要找的人。”
酒酒虽然平日总跟萧九渊作对,可一旦遇上正事,她绝对是毫不犹豫且没有任何原则地站在萧九渊这边。
她当即把那枚小剑丟到国师怀里,道,“小渊子说得对,这东西还你。”
酒酒的反应让萧九渊唇角微微上扬。
就在萧九渊正要带酒酒走时,国师的声音突然传来,“永安郡主,得罪了!”
酒酒只觉得指尖一疼,一滴指尖血飞出去,滴在那把小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