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起身站在他们对面,叉著腰说,“你们是不是存心想憋死我?好继承我那么多的金银財宝?”
“就你那点小鼻嘎?”萧九渊不屑地说。
时怀琰也道,“穷成那样,你还好意思说。”
酒酒被他们两人的话气得腮帮子鼓鼓,“说话就说话,你们人生攻击就过分了啊!我的私房钱是少了点,可也没到穷的地步吧?还小鼻嘎,你的鼻嘎能塞满一整个库房啊?”
太过分了!
是,她是没他们有钱。
他们怎么不想想,他们活了多少年?
她才来了多久?
嗯哼,他们有什么好嘚瑟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大齐未来都是她的,四捨五入,他们的东西包括人都是她的。
她这么富裕,她骄傲了吗?
“呵。”
萧九渊和时怀琰对酒酒的话,默契地回以一声冷笑。
酒酒气的快要变成青蛙了。
“太欺负人了,我要离家出走去找国师……”酒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离他远点!”
“他不是好人。”
一前一后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酒酒捂著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萧九渊和时怀琰:……
手心有点痒,想打孩子怎么办?
“你的徒弟你还不管管?”萧九渊对身旁的时怀琰道。
时怀琰睨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管,她还是你女儿呢!”
“你徒弟,你管。”
“你女儿,你管。”
两人跟踢皮球似的,把酒酒来回踢。
谁都不想做那个管教孩子的恶人,让对方捡便宜。
但两人似乎忘了,眼前还有个酒酒。
“你们的头髮好浓好密,要是掉光了肯定很好看。”
突然,旁边传来酒酒咬牙切齿的声音。
欺负她,活该!哼!
时怀琰心底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赶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头髮。
呼,还好,头髮还在!
不知道酒酒那张自带言灵之力的乌鸦嘴有多厉害的萧九渊,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马车停下。
他们下马车时,突然天边飞过来一群乌鸦,劈头盖脸拉了他们满头满身的鸟屎。
两个有洁癖的男人火速衝到东宫,让人准备热水沐浴更衣。
片刻后,两个男人房间里传出剧烈的响声。
又过了许久,萧九渊打开房门走出来。
他的模样,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殿下,你……你的头髮呢?”
这时,隔壁时怀琰的房门也打开了。
从屋里出来的时怀琰,跟萧九渊一样,顶著个光禿禿的脑袋。
东宫下人看到这两颗光禿禿的大脑袋,都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和时大人约好了要一起出家当和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