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就看到酒酒正翘著二郎腿边吃糕点,边眼睛亮亮地冲他们大喊,“不要打了啦,你们不要打了……嗝……”
“咦,你们怎么不打了?”酒酒打了个嗝,抬头就看到萧九渊和时怀琰咬牙切齿地站在她面前。
时怀琰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酒酒,“你看得很开心?”
酒酒摇头,“没有。我看到你们打架,担心得要死。”
“是吗?”一旁的萧九渊也冷嗖嗖地开口,“我看你吃得很开心。”
“错觉。我这是化担忧为食量,你难道不相信你乖巧可爱天真烂漫的亲亲宝贝闺女吗?”酒酒眨了眨自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萧九渊道。
萧九渊给她个白眼,“你的话,你自己信吗?”
“我信!”这时,旁边的时怀琰突然道。
然后,他把酒酒抱在怀里,睨了萧九渊一眼道,“既然他不相信你,你留在他身边也没意思。跟我回去,我养你!”
不等酒酒回答,萧九渊就挥拳朝时怀琰脸上砸过去。
时怀琰偏头躲开。
“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还玩偷袭,真卑鄙!”时怀琰一副没想到你人品竟如此低劣的眼神看向萧九渊。
萧九渊影城这两,咬牙切齿道,“那也比不上你抢別人女儿更卑劣。这么想要女儿,你自己不会去生吗?”
时怀琰瞪回去,“你怎么知道酒酒上辈子不是我女儿呢?”
“滚蛋!”萧九渊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动手。
“呵,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以为我好欺负。”时怀琰当即把酒酒放下,跟萧九渊又打成一团。
酒酒单手托腮,“嘻嘻,还是打戏好看!”
就是那两颗光禿禿的白煮蛋一样的脑袋,有点煞风景。
酒酒眼珠子一转,悄悄跟老管家说了一番话。
老管家听完赶紧离开。
半晌后,老管家捧著两个盒子回来,他们还在打。
酒酒站在凳子上大喊,“住手!”
没人搭理她。
酒酒眉毛一挑,“我数到三,你们不停手就等著当一辈子的禿子吧!”
这次,她声音才刚落,两道身影就闪电般出现在她面前。
“我先停手的。”
“不要脸,明明是孤先停手。”
“你才不要脸。”
“呵。”
……
呵,男人!
酒酒翻了个白眼,大喊,“闭嘴!你们再吵,我就不管你们了。”
这句话果然有用。
前一秒还吵得越来越凶,大有隨时要掀桌子干架的两人,瞬间安静。
“你们现在这样子出门肯定要被人笑话,作为你们的乖乖女儿乖乖徒弟,肯定不捨得看你们被人笑话。”
听到这,时怀琰眼睛里绽放出光芒,萧九渊也满是疑惑地看向她。
酒酒迎著他们的目光,打开两个盒子,露出里面那些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噹噹当,有了它,你们再也不用为禿头,掉发而感到困扰了!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酒酒拿出两顶假髮献宝似的递给他们。
“就这?”时怀琰嫌弃地看著酒酒手里那顶黑色的假髮,满脸嫌弃。
本来同样嫌弃的萧九渊,看到时怀琰的反应后,故意跟他唱反调。
他接过酒酒手里的假髮看了看,违心地说,“我觉得很好,酒酒有心了。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挑剔,不知好歹。”
时怀琰瞪著萧九渊,“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呵,时阎王什么时候也有良心那种稀罕物了?”逮到机会狠狠嘲讽时怀琰的萧九渊,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还想抢他闺女,呵,他在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