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竟然吃了一颗护国寺的金莲莲子?
那可是被誉为神物的存在啊。
就这么被他吃下去了?
多好的东西啊,就这么被他给糟践了。
古少靖越想越后悔,开始捶足顿胸甚至想抠喉咙让自己把金莲莲子给吐出来。
“小郡主,你怎么能把那么珍贵的东西给我吃呢?太浪费了。”古少靖觉得自己糟践了那么好的东西。
酒酒却摇头道,“那东西我多得很,再说了,我没觉得给你吃是糟践东西。你值得。”
一句“你值得”把古少靖给搞泪目了。
他眼泪汪汪地看著酒酒,“小郡主,以后我就是你手底下的兵,你指哪儿我打哪儿,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我……我就是你的狗!”
“我不喜欢狗。”酒酒摇头道。
古少靖以为酒酒这是拒绝自己的意思。
眼底当即浮现出一股失落。
就听酒酒又道,“不过当我的兵,这个可以有。”
“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兵了。”
“是,小郡主。”古少靖的心跟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但此刻的他是真的很激动。
酒酒看著在原地蹦躂的古少靖,唇角微扬。
古少靖就是她上次从詔狱带出来的那位。
被继母陷害,被亲爹亲自送去詔狱的小可怜。
“对了,你后面有没有回家?”酒酒突然想起来,就问古少靖。
她本来答应要陪古少靖回家一趟,可她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古少靖摇头道,“小郡主让我等你,我就没回去。”
酒酒点头,不错,很听话。
酒酒又问古少靖,“你很你爹吗?”
“恨!我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他!”说起那个男人,古少靖眼底满是恨意。
他恨那个男人,更恨自己无能,没本事为他娘报仇雪恨。
酒酒伸出手,古少靖立马在她面前蹲下。
酒酒原本打算拍他胳臂的手,停顿一下后,落到他的头上。
“我们是文明人,別喊打喊杀。你把这东西埋到你爹院子的东南角,自会有人替你收拾他。”
酒酒又道,“你的手,要乾乾净净,省得那些老东西挑刺,烦得很。”
古少靖当即双眸发亮地看向酒酒,“这样就可以报復他吗?”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这尊邪神的具体情况,酒酒没跟古少靖细说,怕嚇到他。
古少靖也没多问,按酒酒说的把那尊邪神像偷偷埋进他爹院子里的东南角。
而这边,酒酒回到善堂就说自己没追到人。
然后气鼓鼓地上马车离开。
福宝这边等人走后,就让人去找那个把神像带走的人,让他把神像送回来。
怎料,派去的人却都空手而归。
而且还带来一个坏消息。
抢走神像的人,並非她安排的人。
神像丟了。
福宝得知这个消息后,却並没有多生气。
一尊帮她吸取福运的媒介而已。
那人既然敢偷,就要承受代价。
当晚,福宝就通过那尊邪神像开始吸取附近人的福运。
翌日,古少靖的爹出门就惊了马,被从马车上甩下来,摔断了一条腿。
古少靖的继母给佛祖上香时,香怎么都点不燃,还把佛堂给烧了。
他继母虽然捡回来一条命,却在脸上留下了两指宽的一道疤。
得知消息的古少靖双眼发亮。
这么灵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