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之所以隱藏在陆晨的隨行名单里,其实是为了一件她正在追踪的代號为“中岛”的跨国走私案,关键证人马文坚先生也恰好在蔓谷。为了防止內鬼泄露消息,也为了安全起见,这才搭了顺风机。
“阿晨,你这排场,蔓谷那帮贪婪的官僚估计已经口水流了一地了。”伢子压低声音,镜片后的美眸流露出一丝无奈,“我下午要去跟当地线人接头,没空陪你们逛街。”
“去忙你的正经事吧,伢子。”陆晨笑了笑,“记得,这里是蔓谷,不是你的湾仔总部。遇到处理不了的麻烦,记得打我那个秘密频道。”
“瞧不起谁呢,接证人这种小事情还用得著你帮忙?”伢子冷哼一声,转身带著两名保鏢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
蔓谷的黄昏,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陆晨带著阮文,漫步在蔓谷著名的商业街上。他们像极了那种挥金如土的阔太与豪商,在百丽宫里疯狂扫货。阮文手中的奢侈品包装袋换了一茬又一茬,那是做给外面无数双眼睛看的。
直到夜色彻底沉沦,街上的霓虹灯变得迷离而颓废。
一辆极其低调且经过改装的黑色丰田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酒店后门的暗巷。
天养生推开车门,那双如鹰隼般的眸子在暗影中闪过一丝寒芒。
“老板,一切就绪。”
陆晨拉著阮文坐上后座。车子迅速驶离了灯火辉煌的闹市区,朝著蔓谷市郊的一处老旧製药厂疾驰而去。
那是“酒厂”驻泰兰国的秘密据点。
当车门再次开启时,周围已经是一片死寂的旷野,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悽厉的鸟鸣。
製药厂內部被彻底掏空,改造成了一个极具科幻感的现代化指挥中心。
踏入室內的那一刻,一股混合了枪油味、硝烟味和高度紧绷的杀气扑面而来。
“boss!”
整齐划一的低喝声迴荡在空旷的大厅。
站在最前方的,是几个令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代號。
小庄,代號“琴酒”,他正抱著那把標誌性的狙击步枪,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小富,代號“龙舌兰”,这个平日里憨厚无比的汉子,此刻腰间插著两把特製的白朗寧,整个人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 封於修,代號“科恩”,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带著一丝近乎病態的狂热,正在不断摩擦著手中的精钢短刃。
而在他们身后,是一百名如钢铁浇筑般的清道夫小队。这些人都曾是各大特种部队的精锐,如今却只听命於陆晨一人的意志。
为首的两人,身形如虎,面容冷硬。
“清道夫一號小队指挥官,王建军!”
“副指挥官,王建国!”
这两位曾经在《中南海保鏢》中展现过极致战力的兄弟,如今已被陆晨收归麾下,成了“酒厂”最锋利的清道夫。
“boss,一百名清道夫精锐已经全部就位。”王建军声若洪钟,“所有重型装备已通过酒厂的渠道运抵边境。只要您一声令下,那个所谓的罗列的军营,会在半小时內变成一片废墟。”
陆晨牵著阮文的手,缓缓走到那张巨大的地图前。
那片泰北雨林鬱鬱葱葱,却隱藏著这个世界最骯脏的血腥。
陆晨指了指地图中心那个红色的圆点,转头看向阮文。
“出发,去见见那位『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