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微微皱眉,秋驪剑横在胸前。
“虽然你的私心很重,但有一点你没说错。大秦不需要没用的花瓶。”
她看向嫦娥,语气冰冷且果断。
“既然说不清楚价值,那就比试一下。胜者,留在国师身边。败者,继续回你的冷宫待著。”
两女这番杀气腾腾的表態,直接把苏铭给整不会了。
他赶紧窜到中间,双手夸张地比划著名。
“別別別!大家都是文明人!动手多伤和气啊!”
“苏铭,你闭嘴!”焰灵姬和晓梦异口同声地吼了一句。
苏铭脑袋一缩,彻底没脾气了。
这修罗场已经升级成了位面级衝突,他这个始作俑者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玉兔精这会儿也化作了人形,抱著一大袋奶糖缩在柱子后面,瞪著惊恐的大眼睛看著这一幕。
“妈呀……老板惹事了,这几个姐姐好凶,想咬人……”
嫦娥面对这两位不讲道理的“凡间女子”,並没有退缩。
在那股太阴之气的环绕下,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神圣感,竟然隱隱抵挡住了焰灵姬的火浪和晓梦的道韵。
“既然两位执意如此,嫦娥若是不接,倒显得大秦的人轻看了天界。”
嫦娥缓缓向后退了一步,立於那棵巨大的桂花树下。
“只是在这广寒宫动手,动静太大,怕是会引来天庭的注意。”
“咱们就比一比……对他的『用处』,如何?”
焰灵姬眼神微眯,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用处?好啊!你说怎么比?”
嫦娥看了一眼满脸愁容的苏铭,眼神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苏大人志在苍穹,志在三界秩序。咱们就比一比,谁能为他攻打凌霄宝殿提供最大的助力。”
“或者说……谁能帮他彻底掌控这月球背后的——『太阴真眼』!”
听到这四个字,苏铭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太阴真眼?
他在大秦的古籍里见过,那是月球最核心的能量源,也是天庭防御体系中最重要的补给站。
要是能拿到那玩意儿,南天门的防御在他眼里就跟纸糊的没区別。
“哟,仙子这是打算卖主求荣啊?”
焰灵姬讥讽了一句,但语气明显重了许多。
“这种情报,我一样能搜出来。”
“搜出来和掌控它,是两回事。”嫦娥语气平静且坚定。
她看著焰灵姬,又看了看晓梦。
“两位既然觉得嫦娥是花瓶,那便隨我来。谁先打开那真眼的大门,谁就贏了。”
“如何?”
焰灵姬火簪一甩,战意盎然。
“比就比!输了的可別哭著找妈妈!”
晓梦秋驪剑归鞘,眼神冷冽。
“这种无意义的爭斗,我会终结它。”
苏铭看著这三位强悍、又难搞的女性,脑子里全是乱码。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转头看向正在忙著搬锅炉的工程兵。
“所有人,別特么干活了!带上傢伙,跟老子看戏去!”
“这哪是比试啊,这分明是要把老子的月球基地给掀了啊!”
三个风姿绰约、却又恐怖的背影,朝著广寒宫深处飞掠而去。
苏铭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对著耳机狂吼。
“老板!老板!后宫起火了!月亮要炸了!您赶紧带人来镇场子啊!”
耳机那头,正忙著拆南天门柱子的嬴政,只是淡定地回了一句。
“国师,朕说过,家事你自己理。朕只负责打天下。”
“嘟——嘟——”
掛断声清脆。
苏铭欲哭无泪。
“这老板,关键时刻一点都不顶用啊!”
广寒宫深处,一阵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能量,正在缓缓觉醒。
而那三位正主,正带著各自的底牌,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个未知的禁地。
谁对苏铭更有用?
这场修罗场的胜负,似乎比南天门的爭夺还要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