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父子两人还在犹豫,彭九顿时瞪大眼道:“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我可就换別人了。”
哎!
听到这话,杨大心里一阵悲哀。
弄巧成拙,本来是要算计杜建国的,结果反倒把自个父子俩给绕进去了。
可彭九的话,两人还不敢不听。
最终父子二人只能像地里面绑的稻草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杜建国警告道:“二位,一会我举起石头来,可不要乱动啊。你们不动我还有点准头,你们要是动了,万一被我砸到脑袋眼睛什么的,那可不能找我。”
畜生啊畜生。
杨大心里痛骂,悲愤不已。
不是说好的平起平坐吗?
自己都跟研究所混到一桌了,还是得受这杜家小子制约。
杨旦有些怂了,低声道:“爹,咱要不要以后別跟杜建国对著干,这小子太记仇了。”
就在这时,杜建国猛地將手里的石头一扔,石头朝著这父子俩的中间飞驰而去。
杨大被嚇了一跳,怒视道:“你干嘛?”
杜建国笑眯眯地道:“练练手嘛,別急,这不没打到人嘛。放心吧,我是有准头的。”
他是嚇这父子俩玩的。
別说,欺负傻子也挺有意思的。
又等了一会后,林子里那股沙哑的鸟叫声再次响起,紧接著一只老鴰朝著父子俩又冲了过去,直扑父子俩的面部。
杨大嚇得闭上眼喊道:“杜建国,鸟来了,你倒是打啊!”
杜建国深吸一口气,看著鸟一点一点地冲向杨大。
扔石子不比打弹弓,打弹弓好歹有个辅助工具能准一点。
可扔石子——他又没玩过手榴弹,准度是不如弹弓的。
必须得一次成功。
就在老鴰又要在杨大脸上抓一把的时候,杜建国才猛然將石子扔出:“就是现在!”
砰!
老鴰惨叫一声,掉在了地上。
杨旦愣了一下,狂喜地摇晃了下杨大:“爹,打中了!”
杨大嚇得两腿一软,瘫倒在地,捂著心口长出了一口气。
“嚇死老子了!”
杜建国拎起老鴰走到彭九和唐深等人的面前。
唐嘉德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建国同志,厉害啊!你这手艺我学到死也学不会啊。”
杜建国哈哈一笑:“要是都让你们学了去了,那我还打啥猎?”
唐深戴上手套,拎起这只昏死过去的老鴰,凑到太阳光底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皱了皱眉:“有点不对啊。”
他面色沉了几分,指著鸟喙上泛著淡绿的痕跡说道:“你们看,这像不像那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