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轻响,那人的脖子软软地垂了下去。
何雨柱心念一动,直接收进了空间,然后开始在这屋里搜刮起来。
电台,收起来。
桌上的几本书,收起来。
抽屉里的两个笔记本,收起来。
桌椅板凳,收起来.......
何雨柱也顾不上细看,凡是能拿的东西,全都被他收进了空间。
搜完这间屋子,他又去另外两间搜了一遍。
这两间屋子是臥室,柜子里有一些换洗衣服和被褥,何雨柱一併收走。
最后,他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皮箱。
何雨柱把皮箱拖出来,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著几十根大黄鱼,还有厚厚的一沓美钞。
箱子最底下,压著一把崭新的手枪和几盒子弹,还有一些文件资料。
何雨柱把皮箱收进空间,又在屋里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任何遗漏,这才翻出院墙。
何雨柱一路疾行,直到离那个院子足够远了,才放慢脚步。
他把自行车从空间里取出来,骑上车,慢悠悠地往家骑去。
到了95號院门口,大门已经锁了。
何雨柱也不含糊,上去就“砰砰砰”敲门。
敲了好一会儿,里头才传来閆埠贵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
“閆老师,是我,柱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閆埠贵披著衣服站在门口,一脸不高兴。
“柱子,你这大半夜的干啥去了?敲这么大声,把人都吵醒了!”
何雨柱赶紧道歉:“閆老师,对不住对不住,有点急事回来晚了。”
閆埠贵哼了一声,让开路道:“行了行了,快进去吧,下次早点回来。”
何雨柱连连道谢,推著车进了院子。
一进中院,他快步走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他往床上一躺,长长地吐了口气:今晚可真够刺激的!!!
何雨柱心念一动,把今晚的收穫一样一样取出来,摆在床上。
书本若干,笔记本两个,桌椅板凳若干,两个大木箱,一个皮箱。
他先打开两个大木箱,里面是一些换洗衣服和被褥,没什么特別的。
何雨柱把这些东西收回去,注意力落在那个皮箱上。
打开皮箱,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沓美钞,何雨柱数了数,整整一万美元。
在这个年代,一万美元可是一笔巨款。
美钞下面,是整整齐齐码著的三十六根大黄鱼。
何雨柱拿起一根掂了掂,忍不住笑了。
这要是换成钱,得多少?
他把大黄鱼收好,又拿起那沓文件翻了翻。
文件是英文的,何雨柱英文水平有限,只能看懂个大概,好像是关於什么工业项目的资料。
他把文件收好,又从箱子里拿出那把新手枪。
这是一把白朗寧m1910,枪身鋥亮,散发著机油的味道。
何雨柱拆下弹夹看了看,里面压满了子弹。
他把手枪和子弹收好,目光落在那两个笔记本上。
翻开第一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都是些看不懂的文字。
翻开第二本,这回他看懂了,记录的是这个特务在国內的活动情况。
何雨柱一页一页翻下去,越看越心惊。
这傢伙在国內活动了三年,去过不少地方,接触过不少人,记录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记著几个名字和地址。
何雨柱盯著这几个名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张洪国,还有那什么狗屁副市长,你们既然给我送了一份礼物,那我也给你们来一份,希望你们喜欢。”
他把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往床上一躺,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