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重复了一遍:“閆老师,您还没回答我呢!今天不是周二吗?您怎么不上课,跑这儿钓鱼来了?”
閆埠贵干咳两声,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恢復过来:“我这不下午没课嘛,閒著也是閒著,就出来钓钓鱼,改善改善伙食!”
何雨柱挑了挑眉:“真没课?”
“真没课!”閆埠贵拍著胸脯保证道,“你二大爷什么时候骗过人?我早上连著上了三节,下午就空出来了。”
何雨柱虽然不太信,但也没再追问,低头看了看他身旁的竹篓:“钓著了吗?”
閆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嘆了口气:“別提了,在这儿坐了快俩钟头了,就钓上来两条小鯽鱼,还不够塞牙缝的。”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閆老师,您这钓鱼的技术也不行啊!”
閆埠贵不服气地辩驳道:“什么叫不行?今天运气不好,鱼都不开口。”
他顿了顿,看向周晓白,岔开话题道:“周同志,你身体好了么?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公园?”
周晓白笑道:“已经快好了!这不柱子今天休息,带我出来透透气。”
“对对对,应该多出来走走!”閆埠贵连连点头,“前阵子听说你进了医院,可把大伙儿都担心坏了。”
周晓白有些不好意思:“让大伙儿掛念了。”
“哪里哪里!”閆埠贵摆摆手,“你现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何雨柱在旁边看著閆埠贵那副殷勤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这閆埠贵今天被他撞见上班时间钓鱼,估计心里正虚著呢!
他故意说道:“閆老师,您这钓鱼的技术真不行,要不我跟您指点指点?”
閆埠贵满是疑惑道:“你会钓鱼?”
“那可不!”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胡扯道,“我小时候可是钓鱼小能手,哪条河没被我祸害过?”
周晓白在旁边听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閆埠贵將信將疑地看著他:“那你说说,怎么才能让鱼上鉤?”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钓鱼啊,讲究的是『三心二意』。”
“三心二意?”閆埠贵愣住了,“三心二意还钓什么鱼?”
“你看你这就外行了吧!”何雨柱嘚瑟道。
“所谓三心,就是耐心、细心、专心。”
“二意,则是意会鱼的习性、意会水的流向。”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比划道:“您得先跟鱼做朋友,了解它们在想什么,才能让它们乖乖上鉤。”
閆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周晓白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赶紧別过头去。
何雨柱越说越来劲,一把夺过閆埠贵手里的钓竿:“来来来,您看好了,我给您示范示范!”
他说著把鱼鉤甩进水里,然后端端正正地往石头上一坐,那架势倒是挺像模像样的。
閆埠贵也跟著坐下,眼巴巴地看著水面。
三分钟过去了,浮漂纹丝不动。
五分钟过去了,浮漂还是纹丝不动。
十分钟过去了,閆埠贵终於忍不住了:“柱子,你这『三心二意』也不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