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被逗笑了:“二大爷,您就別捧我了。”
“对了,雨水呢?”他朝著何大清问道。
何大清朝西间房努了努嘴:“你白姨哄睡觉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跟几位大爷打了声招呼,转身去了东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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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庆之暂住的院子里。
赵青云正在院子里练习刀工,整个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显然练了有段时间了。
陈庆之站在廊下,手里端著紫砂壶,看著徒弟练刀很是满意。
这一个月,赵青云的进步他看在眼里。
从初赛到现在,赵青云每一场比赛都贏得毫无悬念。
不管对手是谁,不管比试什么项目,他都是以碾压的姿態取胜。
老陈的那个徒弟何雨柱,確实刺激到了这个一向骄傲的徒弟。
刀工这东西,到了赵青云这个层次,再想进步已经很难了。
该会的都会了,该练的也都练了,剩下的就是经验的积累和心境的提升。
而心態,恰恰是最难练的。
陈庆之原本以为,何雨柱那天在东方饭店门口的冰雕展示,会让赵青云遭到沉重的打击。
毕竟那手冰雕確实太过惊艷了,连他自己看了都自愧不如。
可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没被打倒,反而化成了动力。
现在赵青云每贏一场,气势就盛一分,刀法也越来越凌厉。
陈庆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如果他能一路贏下去,拿下冠军,获得国庆宴的帮厨资格,到那时他的气势將达到顶峰。
一个气势达到顶峰的赵青云去挑战何雨柱,未尝不能一战。
“师父!”赵青云收了刀,走到廊下,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陈庆之回过神来,把紫砂壶放到一旁的石桌上,看著他:“今天的比赛,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赵青云想了想,认真答道:“还有余力。”
陈庆之点点头:“那就好!接下来还有几场硬仗,明天你的对手是孙凡。”
“那傢伙虽然天赋不如你,但是基本功扎实,动作乾脆利落,几乎没什么多余的花活。”
赵青云应了一声,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没太把那个孙凡放在眼里。
陈庆之也没再说什么,端起紫砂壶又喝了一口。
赵青云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又回到院子中央,重新握起了刀。
他迫切的希望自己儘快变强,所以不放过任何一丝能练习的机会。
陈庆之坐在廊下,目光落在徒弟的身影上,喃喃道:
“就算他何雨柱再天才,也不可能在所有的刀工上都登峰造极。”
“青云虽然冰雕不如他,但在其他方面未必比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