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脸色一沉,提高嗓门道:“同志们,你们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躲著?何师傅被借调走是公事,跟那个比赛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何师傅什么时候怕过谁?前阵子在门口雕冰,你们谁没看见?”
这话一出,记者们顿时不吭声了。
周军趁机问道:“赵主任,那何师傅什么时候回来?”
赵德柱摇摇头:“这个我还真说不好,你们要是不信我,就在这儿等著。”
“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外头冷,冻坏了可別找我们我们饭店的麻烦!”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饭店,留下一群记者面面相覷。
老马凑到周军身边,小声问道:“周哥,你怎么看?”
周军想了想:“我觉得赵主任没撒谎,何师傅应该真被借调走了。”
“那咱们还等吗?”
周军看了看天色,一咬牙道:“等,不然回去怎么交差?”
其他几个记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选择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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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庆之站在巷子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在巷子口已经站了快半个小时了,脚都有些发麻,脑海不由回想起昨晚的那通电话。
神秘人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听下面人说,你想去东方饭店亲眼看看何雨柱的手艺?”
陈庆之立马回答道:“青云虽然拿了冠军,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在他去挑战何雨柱之前,我想亲眼看看何雨柱的水平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等著。”
话筒被搁下了,隱约能听见另一部电话的拨號声和低沉的交谈声。
过了大约五分钟,神秘人的声音重新响起:“记个號码。”
陈庆之赶紧从桌上摸过纸笔......
神秘人报了一串数字,然后说:“明天早上七点,打这个电话,他会给你安排好的!”
“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今天一早就打了那个电话,对方只是跟他要了地址,就让他在这等著了。
正想著,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从巷子口传来。
陈庆之抬头一看,一辆军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正朝他这边驶来。
车身上的泥点子还没干透,显然跑了不少路。
吉普车在他面前停下,车窗缓缓摇了下来。
后座上坐著个穿军装的中年人,抬眼看了陈庆之一眼,问道:“陈庆之?”
“是是是,我就是陈庆之。”陈庆之赶紧上前一步,微微欠了欠身。
中年人指了指副驾驶:“上车。”
陈庆之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吉普车的座椅硬邦邦的,空间倒是宽敞。
他刚系好安全带,车子就重新发动了。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陈庆之正琢磨著要不要主动搭个话,对方倒是先开口了。
“最近四九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什么刀王比赛,就是你搞的?”
陈庆之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对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斟酌著答道:“是…是我牵的头,主要是为了弘扬传统厨艺,发掘年轻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