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义,京都来的人,你们也看到了,等会就要好好吃吃苦头。”
赵黑提醒著。
“赵大人放心,我们肯定不让大人为难。”
忠勇侯没有因为糖坊给村里人赚钱,就没把赵黑放在眼里。
和胡大力相比,忠勇侯就显得懂事多了!
呵,不过是他哥哥在首辅的手底下做事,又不是他当首辅了?
赵黑心中默默的比较著:连曾经的忠勇侯,都不如他的架子大呢!
“行了,扛著樟木下山吧。”
赵黑说著,拿著鞭子,就慢悠悠的跟在忠勇侯他们的身后。
好久没有砍树的靳砚之已经吭哧吭哧的咬著牙,脸都憋红了!
“大人,这就是靳家人了,领头的,是靳义,以前,听说是忠勇侯。”
赵黑快步走到胡大力的身边,一边介绍著:“那脸憋的通红的是他唯一的儿子,靳砚之。”
“我看看?”
胡大力一听,立刻走了上前,看到扛的满头大汗的忠勇侯时,胡大力的眼睛都亮了:“嘖嘖嘖,这不是京都大名鼎鼎的忠勇侯吗?”
“你这一身,比乞丐还不如呢。”
胡大力盯著忠勇侯身上打著补丁的衣服,这会虽然是春天,但乍暖还寒的时候。
夹袄还是要穿的,可忠勇侯他们呢?
这会穿著一身单薄的衣裳,处处都打著补丁呢。
忠勇侯扫了他一眼,陌生的面孔,不认得。
他冷著脸,一言不发的,扛著比山还重的樟木,咬牙坚持著。
“我跟你说话呢,居然敢不应?”
胡大力看忠勇侯扫都不扫他的样子,一脚踹了过去!
忠勇侯一时不查,被踢到膝盖弯的他,整个人踉蹌著往前摔了过去。
原本四个人抬的樟木,因为少了忠勇侯,瞬间就倾轧了过去。
沉重的樟木,这要是摔到地上,压到腿,怕是腿都要废了。
忠勇侯一个翻滚,同时,抓著靳砚之的脚,用力往旁边一甩!
“啊……”
靳砚之嚇的不知道怎么办,被亲爹甩到地上,滚了好几圈,他惊魂未定的抬起头。
“罪民没听见大人的话,自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忠勇侯垂著眼睛。
“见著本大人,你居然不跪?”
胡大力听著他的话,瞬间就上前一步,目光冰冷的看著忠勇侯。
“大人。”
忠勇侯的拳头紧紧的攥著,额头青筋直跳,似乎极为屈辱,他低著头,似是不甘的跪了下来道:“大人,罪民的脚麻了。”
“这才对吗。”
胡大力非常开心的看著这一幕,以前踩高蹺爬梯子都碰不到的人,现在,跪在他的面前。
“你们……”
胡大力一抬头,剩下的靳家人,全部都跪在了他的面前,胡大力的笑容更加满意了,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靳砚之的身上。
“哟,这不是京都四少之一的靳砚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