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你,被欺负了?”
林惠兰刚坐下来准备绣屏风,看著靳砚之背著一捆柴回来时,全身都已经湿透了!
林惠兰看了一眼旁边的黑土和重山,他们可都是世子靳墨之的人!
谁知道会不会背地里,仇恨砚之?
“没有。”
靳砚之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练功,真的太苦了!
这站桩,也不是人干的活!
“不可能!”
林惠兰看他蔫的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正好见著忠勇侯进来了,林惠兰立刻就暗戳戳的告状了:“砚之他爹,你帮帮砚之吧,跟著黑土他们出去一趟,回来……都成这样了!”
林惠兰也没说被打了,但她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小娘,你別胡说!”
靳砚之本来想著趁著还没去卖酸菜粥,坐著歇口气的,听著林惠兰的话,立刻反驳道:“爹,你別说小娘胡说,我成这样是累的!”
“黑土教我功夫了,我站桩了一个时辰,腿有些打颤。”
靳砚之憋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
“练功好!”
忠勇侯夸讚的看著靳砚之道:“你小时候叫苦,不愿意练,现在,也不晚。”
“真的?”
靳砚之本来都想打退堂鼓了,其实,他也不一定要练功的,大不了,他以后多挣钱,请护卫?
可是亲爹的夸讚,让靳砚之眼睛都亮了,从小到大,他就没被夸过!
“你跟著……黑土好好学!”
忠勇侯顿了一下,道:“黑土长你几岁,以后,你就叫哥吧!”
“爹,这不大好吧,要不,叫师父吧?”
靳砚之说著,立刻看著黑土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和重山相比较,靳砚之跟著黑土学武功,他心里更自在!
重山那就是大哥靳墨之的左膀右臂,一看著他,就想起处处压他一头的大哥。
黑土就不一样了,他以前没见过。
靳墨之抬头看向忠勇侯。
“黑土,以后,你就要多费心了。”
忠勇侯觉得挺好,大儿子愿意教小儿子,那可是小儿子的福气,他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肩膀上:“你师父他很厉害,你要好好的学,用心的学!”
“爹,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
靳砚之一脸兴奋,满脑子都是:爹刚刚夸他了!
“……”
林惠兰一脸无语的看著这一幕,她刚刚是告状,不是让一个护卫,给她儿子当师父的?
林惠兰目光挑剔的看向黑土,这一脸的大鬍子,丑的不行,当得起她儿子的师父吗?
“惠兰,黑土的实力,不逊墨儿半分!”
忠勇侯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直接开口,黑土就是墨儿,那自然和墨儿是一样的!
不逊靳墨之半分?
林惠兰的嫌弃,瞬间变成了欣赏,她问:“那以后砚之也能像墨之一样这么厉害吗?”
靳墨之:“……”
靳砚之学个一年半载,就想跟他从十几年的成果相比?
“你以为练武是拔苗种地呢?一会就长好了?”
忠勇侯蹙起了眉头道:“一口吃不了一个大胖子,慢慢练,不懂你就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