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初级锻造术的诀窍,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精通只是时间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我现在状態正好,灵感和精力都处於巔峰,我觉得,这种状態不能浪费。”
麻雀不解。
【不浪费?不继续锻造,怎么叫不浪费?】
林墨的脚步没有停下,径直走出了锻造室,灼热的空气被隔绝在身后。
清凉的走廊里,他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或许,连中级基因药剂也能弄出来。”
林墨的话语很平淡,却像一颗炸雷,在麻雀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麻雀一个没站稳,差点掉到地上。
他一下子就飞了起来,悬停在林墨面前的半空中,用一种看疯子的视线打量著林墨。
【我看你是吃假蘑菇吃多了吧!】
【锻造和药剂学,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
【你能锻造出源兵,只能证明你在这方面,確实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天赋!】
【但中级基因药剂的难度可不比锻造轻鬆,你就不怕材料全部打水漂?!】
这一次,麻雀是真的急了,难得一次吐出了自己的心声。
一改之前的恭维,眼里满是不信任。
在他的资料库里,在一天內,同时掌握中级基因药剂的配合,和初级源兵锻造技巧,根本不可能。
像林墨这样,刚在一个领域取得突破,就立刻想去挑战另一个高难度领域的,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是傲慢!
简直是无知!
然而,林墨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
对他来说,系统的质疑毫无意义。
他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现在,他的感觉好极了。
穿过长长的金属走廊,绕过几个弯,一扇与锻造室风格迥异的银白色大门出现在眼前。
【药剂工厂】
林墨站定,將手掌按在门边的识別器上。
“滴,身份验证通过。”
厚重的合金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一股混杂著消毒水和各种草药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与锻造室的粗獷、燥热截然不同。
这里,静密,且冰冷。
一排排整齐的不锈钢操作台上,摆放著各种玻璃器皿、离心机、分析仪。
无数根粗细不一的管道,如同蛛网般遍布天花板和墙壁,连接著一台台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
整个工厂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只有某些仪器运转时,才会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麻雀气喘吁吁地飞了进来,落在林墨的肩膀上。
【你听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墨直接取出一个玻璃罩子,將他倒扣在桌面上。
麻雀:【......你干什么?】
【你有病吧,放我出去!】
林墨根本不了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麻雀著急麻了,他甚至都完全忘记了,这个玻璃罩子,根本罩不住他。
他本来就是一团意识体,玻璃怎么能困得住他。
反应过来的麻雀拍打著翅膀,重新飞到林墨身边。
还不等他开口,林墨直接白了他一眼道:“我看有病的是你吧。”
“我需要真实意见的时候,你对著我就是一通彩虹屁。”
“现在我有自信了,你反倒开始泼我冷水了,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这一番话,直接把麻雀给整不会了。
你还別说。
好像还真是这样。
可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