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隨手一挥,那支唯有他能看见的幽蓝色虚空药瓶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隨即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本在他体內隱隱作痛的伤口竟瞬间癒合了大半,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他猛地欺身而下,直接压向了正躺在玫瑰花瓣中央的苏清歌。
苏清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一声。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还未散去的雾气,原本以为林舟折腾了一整天,此时应该是强弩之末。
可谁能想到,此时此刻,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气场竟然比刚才在大厅里威胁全球大佬时还要狂暴数倍。
那种实质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苏清歌本能地缩了缩肩膀,有些受惊地看著他。
“林舟……你慢点,你的伤……”
她的声音细微,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幼猫,带著明显的颤音。
林舟低头看著身下的娇妻。
苏清歌那件惊艷的星河婚纱早已凌乱不堪。
领口处的苏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错位,露出一大片白皙且细腻的锁骨。
月光洒在她的皮肤上,泛著一种由於羞涩而產生的、惹人怜爱的粉色。
林舟此时感觉体內的血液像是在沸腾,那种精力药水带来的加持,正让他每一个神经末梢都亢奋地跳跃著。
他在心里暗暗冷笑。
“系统,你这老小子终於懂事了一回,这份新婚贺礼,小爷我收下了。”
林舟盯著苏清歌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他伸出修长的指节,霸道地捏住了苏清歌小巧的下巴。
“伤?”
林舟轻笑一声,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清歌,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男人了?”
“这点小阵仗,別说让我受伤,连让我流汗都不够格。”
苏清歌有些不信。
她刚才明明亲眼看到林舟在休息室里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怎么才进屋这一会儿工夫,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骗人,你刚才明明脸色很难看……”
苏清歌小声嘟囔著。
她试图伸手推开林舟那坚硬如铁的胸膛,却发现对方的身躯犹如泰山压顶。
那种如山岳般的雄性力量感,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酥麻。
林舟俯下身,鼻尖紧紧贴著苏清歌那温润的鼻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呼吸急促且灼热地缠绕在一起。
“那是你看错了。”
林舟一边说著,一边利落地將那件碍事的礼服外套扯掉。
“这是『爱的力量』。”
“清歌,你不会知道这七年里,我憋得有多辛苦。”
苏清歌由於极度的害羞,脸色已经红透到了脖子根。
她娇羞地捶了一下林舟的肩膀,却像是给对方挠痒痒一般。
“什么爱的力量,你就是……你就是吃错药了!”
她有些招架不住林舟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那种眼神仿佛要將她连皮带骨彻底吞入腹中。
“你要是再这么盯著我看,我……我就喊糯糯进来了!”
苏清歌搬出了最后的“救兵”。
可她並不知道,此时的糯糯早就被老陈带著去古堡另一头的儿童房看星星了。
別说糯糯,这方圆五百米內,除了守著的暗影卫队,连只苍蝇都別想飞进来。
林舟听著她这无力的威胁,笑得肆意。
“喊糯糯?”
“那你喊吧,看看这古堡里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敢答应你。”
林舟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到了苏清歌的腰间。
那里的触感柔软且极具弹性。
“老婆,咱们今晚要把这七年的利息,一分不少地结清。”
苏清歌被他闹得彻底没了脾气,眼里再次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是由於极度动情而產生的水雾。
她无助地攀附著林舟的后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乞求。
“林舟……求你了……我今天真的有点累了。”
“明天咱们还要带糯糯去苏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