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瞥了一眼那部能直接连通世界权力中心的电话,冷哼了一声。
他连手都没伸。
直接用脚趾头轻轻一勾,啪嗒一声。
那部造价昂贵的加密卫星电话,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精准地掉进了林舟面前的深海里。
噗通。
几个水泡冒了上来,通讯瞬间被太平洋冰冷的海水彻底切断。
老陈整个人都看傻了。
“少爷,那可是首相啊……”
“首相算个屁。”
林舟重新把草帽盖回脸上,语气惫懒得令人髮指。
“告诉李明,以后这种想来白嫖老子智慧的傢伙,让他直接用华语写十万字的申请报告。”
“写不出来的,就让他们的航运大盘下个月直接跌停。”
老陈听完,只能默默在心里替那位首相默哀了三秒钟。
这位爷,即使穿著背心大裤衩,骨子里那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还是没变。
就在老陈准备退下的时候。
原本平静的海面上,那根纳米鱼竿的尖端突然剧烈地向下弯曲。
整个竿身瞬间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满弓。
“爸爸!鱼咬鉤了!”
糯糯第一个惊醒,指著海面大喊大叫。
林舟猛地坐起身,眼底爆发出了一股比当年跟华尔街对赌还要狂热的胜负欲。
他光著脚丫子死死踩在礁石上,浑身肌肉在白背心下瞬间紧绷。
“老陈,別管什么首相了,快去把我的大抄网拿过来!”
林舟一边疯狂地摇动著卷线器,一边衝著迴廊大喊。
“老子今天非把这海里的大怪兽给揪上来不可!”
苏清歌这时抱著刚睡醒的林安也走到了礁石边缘。
小安安看著在海浪中跟大鱼搏斗的父亲,拍著小手发出一阵兴奋的婴语。
“林舟,你小心点,別被鱼给拉下去了。”
苏清歌在后面笑著提醒。
“放心吧老婆,今天晚上,咱们必须吃全鱼宴!”
林舟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起,脚下的人字拖都快被他踩烂了。
整个安诺岛上空,迴荡著一家四口最纯粹、最没有杂质的笑声。
那是一种任何金钱和权力都无法兑换的绝对幸福。
“少爷,捞网来啦!”
老陈举著个大网兜,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快!往左边抄!”
林舟大吼著。
“爸爸加油!弟弟要吃大鱼鱼!”
糯糯在旁边拼命跺脚。
“林安,看你爸给你表演个空手擒白刃。”
林舟大笑著,手腕猛地一扬。
哗啦一声。
一条通体散发著银色光芒、足有半人高的顶级金枪鱼,在无数碎裂的水花中被狠狠拽出了海面。
闪烁的光芒映照著每个人脸上的笑容。
“少爷,这鱼太肥了,晚上怎么做?”
老陈一边把鱼按进网兜,一边兴奋地问。
林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转头看向身侧笑意盈盈的苏清歌,眼神里满是温柔。
“清歌,今晚我给你露一手,做个刺身拼盘怎么样?”
苏清歌看著他那副由於兴奋而有些不修边幅的模样,温柔地递过去一张手绢。
“听你的,不过,你先把衣服上的鱼腥味洗乾净再说。”
林舟哈哈一笑,一把接过儿子。
“安安,走,跟爸爸洗澡去!”
小傢伙在林舟怀里挥舞著小拳头。
“少爷,刚才李明发来信息,说第一季度的財报已经出来了……”
老陈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著。
“让他滚蛋,別耽误老子吃鱼。”
林舟抱著儿子,步履前所未有的轻快。
“那要是咱们那些老朋友想过来度假呢?”
苏清歌在一旁笑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