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把工部那帮饭桶干不了的事,靠几根管子就给办成了?”
武明月眼底透著不可思议。
“那弱水具有强烈的腐蚀性,普通钢铁怎么可能扛得住?”
秦绝把红薯皮往地上一扔,笑得张狂。
“陛下,这叫用科技打败魔法。”
“我们在管壁內侧涂了混合仙家灵草的特殊隔层。”
“他们只知道扔技能,根本不懂什么叫基建的力量。”
蚩梦趴在栏杆上,看著远方的天空。
“小哥哥,那些水全都往西北流,那地方可是连根草都不长呢。”
“流到那里去有啥子用嘛,难不成浇沙子哦?”
秦绝擦了擦手,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
“连草都不长,那就让它长。”
“天河弱水虽然腐蚀血肉,但里面蕴含的仙道灵气可是好东西。”
“只要在暗河里用过滤网筛掉毒性,稀释得当。”
“那就是最顶级的化肥。”
红薯端上一杯清茶,满脸崇拜地看著自家主子。
“王爷真是神机妙算,这岂不是变废为宝了?”
“咱们不仅挡住了天灾,还能顺手捞一波丰收。”
秦绝喝了口茶,望著那滚滚而去的巨流。
“天底下没有废物的资源,只有不会用的蠢货。”
此时,浩浩荡荡的天河水,在地下管网和蒸汽泵的接力下。
跨越了八千里的遥远路途。
犹如一条奔腾的黄龙,撞开了层层阻碍。
最终,它衝破了厚重的地表,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奔涌进了一毛不拔的西北荒漠。
乾涸了千年的沙海,第一次迎来了如此庞大的水流。
浊浪排空,席捲了漫天黄沙。
水波所过之处,死寂的土地贪婪地吮吸著这份天降的馈赠。
原本乾裂的戈壁滩上,升腾起阵阵浓郁的水汽。
那些深埋在地下数百年未曾发芽的种子,贪婪地吸收著灵气。
奇蹟,就在这片曾经的不毛之地上悄然发生。
几个在边境巡逻的西北哨兵,呆呆地看著远处的奇景。
他们扔掉手里的长矛,扑通一声跪倒在湿润的沙土上。
“水!是水!老天爷开眼啦!”
一个老兵捧起一把湿土,老泪纵横。
“这哪是老天爷开眼,这是咱们北凉王显灵了!”
消息顺著快马一路传回北凉大营。
传令兵满脸涨红,声音都在发抖。
“报——!”
“王爷,江南水患已解,弱水全数改道完毕!”
秦绝微微点头,没有半分意外。
传令兵喘了口气,继续高声匯报。
“西北边关急报,洪水已经漫入大荒漠。”
“水流充沛,未造成任何人员伤亡!”
整个將台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危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苏金儿彻底鬆了口气,悬著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这下好了,咱们不仅没亏,反而多出了一大片可开发的良田。”
她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等打完这仗,我就去西北圈地建农场。”
女帝武明月看著秦绝,眼底的崇拜已经快要掩盖不住了。
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比千军万马还要让人震撼。
秦绝站起身,走到台阶边缘。
远方的天空依旧阴霾,但人间的气象已经焕然一新。
“老天爷送了这么大一份厚礼,咱们也不能不懂规矩。”
他转头看向公输班。
“老班,去后勤营找块好布,咱们给天上那位送面锦旗去。”
公输班一愣,“锦旗?写什么?”
秦绝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挑衅。
“写点感谢的话,顺便再问问他们。”
“咱们西北那块地挺大的,这水还有没有多的?”
“有的话赶紧再放点,老子正打算在那边种点水稻呢。”
眾將一听,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霍疾扯著嗓子,对著天空吼了一句。
“天上那帮饭桶听见没?咱们王爷问你们还有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