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仙。
此刻围成一圈,跪在地上,哭丧著脸整齐划一地拍著巴掌。
给中间那个哭著唱歌的天帝伴奏。
这场面滑稽得让人產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天庭的尊严,在这一记记响亮的巴掌和走调的歌声中,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苏金儿站在殿门口,眼底精光闪烁。
她从怀里掏出一颗从地宫里搜刮来的高级留影石。
对准了大殿中央这副千载难逢的名场面。
手指飞快地注入灵力。
將天帝唱征服的画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录了下来。
“夫人,您这是干啥呢?”沈万三凑过来,满脸不解。
苏金儿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可是绝版限量影音资料!”
“等咱们回了人间界,把这留影石复製个百八十万份。”
“天桥底下的茶馆、青楼里的包厢,全天候循环播放。”
她手里的算盘拨得劈啪作响。
“光收门票钱,就能把大军一年的粮草赚回来!”
“我要让全天下的凡人都看看,他们磕头拜了几千年的神仙,背地里是怎么唱歌求饶的。”
沈万三倒吸一口冷气。
竖起大拇指。
“高!財神奶奶这招商业变现,属实是高!”
一曲终了。
天帝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咳出两口带血的唾沫。
他眼巴巴地望著秦绝,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秦王……这曲子,老朽唱得可还过关?”
秦绝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脸上的坏笑慢慢收敛,化作了一抹冷酷的锋芒。
“歌唱得不错。”
“可惜,这调子太难听了,脏了本王的耳朵。”
天帝浑身一僵,瞳孔猛地骤缩。
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的神魂。
还没等他开口求饶。
秦绝抬起军靴,猛地一脚踹在天帝的胸口上。
砰!
沉闷的骨裂声响起。
天帝像个破麻袋一样,在金砖上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一直滑到了大殿的角落里,撞翻了两座玉鼎。
他大口吐著鲜血,彻底瘫软在废墟中,只剩下半口气吊著。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秦绝,满是恐惧与绝望。
秦绝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他转身,踏上最后几级玉阶。
径直走到那张象徵著三界至尊权力的九龙金座前。
这把椅子虽然在刚才的献祭中布满了裂纹。
但依然散发著令人敬畏的天道威压。
秦绝伸出手,抚摸著椅背上那颗雕刻精美的龙首。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这椅子看著挺宽敞,就是这龙雕得有点丑。”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
隨后撩起黑色的披风下摆。
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在这张三界至尊的龙椅上坐了下来。
陆地神仙的霸气与新晋武神的威压。
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整座凌霄宝殿都在他的坐姿下微微震颤。
残存的仙官们嚇得把头死死磕在地上,连呼吸都停滯了。
王府的女人们走进大殿。
女帝武明月看著高坐在金座上的秦绝。
凤目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同为帝王,她深知那个位置代表著什么。
但此刻,那个男人坐得比谁都稳,比谁都狂。
秦绝慵懒地靠在龙椅上,单手托著下巴。
他將黑金陌刀横放在膝盖上。
深邃的目光扫过大殿下方那些跪伏的仙神。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霸道的笑意。
“从现在起。”
“这天庭的规矩,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