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武神。”
司梦仙君声音细若游丝,生怕惹恼了这尊杀神。
“小仙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绝斜了他一眼。
“放。”
司梦仙君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小仙的职责就是掌管凡间梦境。”
“若是不让託梦,那凡人的梦境系统岂不是要崩溃?”
“万一凡人做噩梦嚇死了,这因果算谁的?”
秦绝闻言,不仅没发火,反而蹲下身子。
凑到司梦仙君的脸前,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凡人做噩梦,那是白天干活太累,或者是吃撑了消化不良。”
“关你屁事?”
司梦仙君被懟得哑口无言,冷汗顺著下巴往下滴。
“老子没空听你们这些神仙自抬身价的废话。”
秦绝伸手拍了拍他苍白的脸颊,力道不轻。
拍得仙君的半边脸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凡人没有你们,照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你们真以为这三界离了天庭就不转了?”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狠狠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仙官。
“收起你们那套救世主的嘴脸。”
“以后你们唯一的职责,就是给北凉打工。”
“听明白了吗?”
群仙哪敢说半个不字。
香火钱断了就断了,总比断了第三条腿去挖煤强。
大殿內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磕头声。
“小仙明白!谨遵秦王法旨!”
“绝不私自下凡!绝不装神弄鬼!”
此起彼伏的保证声在凌霄宝殿迴荡。
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庭眾神,彻底沦为了唯唯诺诺的打工仔。
霍疾在旁边看得直乐。
扛著斩马刀,衝著那帮神仙吹了个流氓口哨。
“都给老子大点声!”
“刚才那股高高在上的劲儿去哪了?”
陈人屠也跟著起鬨,挥舞著斧头。
“谁要是反悔,老子的斧头可是刚磨过的!”
蚩梦跑过去,抓起財神的衣摆擦了擦手上的灰。
“胖老头,以后不许去南疆骗我们寨子里的钱哦。”
“不然我放花皮蛇咬你!”
財神嚇得连连摆手,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不敢不敢,小仙就算借个胆子也不敢去南疆了。”
看著这群被彻底驯服的神仙,秦绝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这天庭的架子,算是彻底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规矩立下了,剩下的就是执行。
苏金儿已经写满了一整张宣纸。
她吹了吹纸上的墨跡,將其递到秦绝面前。
“王爷,第一条记好了。”
“签证费暂定一万两黄金单次,黄牛倒票重罚。”
“您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
秦绝扫了一眼那笔走龙蛇的字跡,点点头。
“没毛病,就按这个標准来。”
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一群白袍仙官。
那些人是专管雷电风雨的神仙。
此刻正缩成一团,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他们还是没逃过秦绝毒辣的眼睛。
这帮人掌握著自然天气,才是真正的油水部门。
“那边那几个穿白衣服的,別往后躲了。”
秦绝用刀尖指了指他们。
嚇得那几人当场瘫软在地,抖得像筛糠。
“第一条是规范纪律,第二条咱们就谈谈民生。”
秦绝走到他们面前,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他双手撑著膝盖,弯下腰,盯著带头的龙王。
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压榨员工的专属微笑。
“你们几个,应该就是管下雨打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