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瞬间爆发出比饿狼还要绿的光芒。
她连手里的淬毒短刃都不要了,噹啷一声扔在地上,提著裙摆就扑向了那车仙子霓裳。
“哎呀!这料子!这绣工!这走线!”
红薯抓起一件月白色的流云纱裙,在自己身上比划著名,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要是穿在身上,晚上给主子侍寢,还不得把主子的魂儿都给勾没了!”
青鸟向来清冷,对金银俗物向来不屑一顾。
但看到那一箱子散发著异香的百花胭脂,她握著长枪的手也忍不住鬆了。
长枪哐当倒在树下,她红著脸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盒胭脂放在鼻尖闻了闻,眼里闪过一丝女儿家独有的欣喜。
“这顏色倒是不错,比凡间的要细腻得多。”
蚩梦最夸张,小丫头直接一个旱地拔葱,蹦到了装满蟠桃的马车上。
她左手抓著一个桃子,右手又抱起一个,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果香。
“小哥哥你太好啦!这些大果果我全要啦!”
“吃了这些,我就是南疆最漂亮的小乖乖,看谁还敢说我是野丫头!”
她一边喊,一边指挥著自己养的那几只胖乎乎的毒蛊,帮她把桃子往布袋里塞。
这几个女人,刚才在前院面对天庭大军时还杀气腾腾,像一群母老虎。
现在面对这些能变美的东西,却爆发出了一种比上阵杀敌还要恐怖的战斗力。
什么天下大义,什么仙凡之別,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衣服、胭脂、仙丹,这才是女人真正的命门!
苏金儿拨著金算盘走过来,看著这帮没出息的女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瞧你们这点出息,几件破衣服就把你们收买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脚步却无比诚实地挪到了装驻顏仙丹的锦盒前。
纤细的手指飞快地抓起几颗塞进袖子里,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
“这仙丹我得先收一半入库,剩下的你们再分。这要是拿到江南拍卖行去,一颗就能卖出一座城的天价!”
秦绝靠在古柏粗糙的树干上,看著这群嘰嘰喳喳、爭奇斗艳的女人。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掛著一抹宠溺的笑意。
这天下是他打下来的,这天庭是他掀翻的。
但他拼死拼活图个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在自家的后院里,看著这群红顏知己无忧无虑地为了几件衣服爭风吃醋吗?
他伸手在最前面的果筐里翻找了一下。
从最底下挑出了一颗个头最大、顏色最红,表皮甚至流转著隱隱金光的九千年蟠桃。
这可是王母娘娘蟠桃园里的镇园之宝。
秦绝拿著这颗极品仙桃在衣服上隨便擦了两下,转身走向站在一旁乾咽口水的武明月。
这位大周女帝虽然一直在端著架子,但那双紧紧盯著仙桃的眼睛早就出卖了她內心的渴望。
“行了,別在那儿乾瞪眼了,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秦绝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隨手將那颗九千年蟠桃拋了过去。
“这颗是园子里年份最足的,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