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姐林清歌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两人身边。
这位刚刚突破神境的女武神,此刻的脸色黑得像一口常年烧火的铁锅。
她那双凤眸中翻涌著危险的寒光,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寸寸冻结。
“陛下,您这酒疯闹够了没有?”
林清歌的声音冷得掉渣,字字句句都透著刺骨的杀意。
没等呆滯的女帝发作反应。
林清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向前一探。
只听“嗖”的一声轻响。
她直接將桌上那张金光闪闪、盖著传国玉璽的结婚圣旨给硬生生抽了过去。
动作乾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女帝手里一空,顿时急得直跳脚。
“林清歌!你敢抢朕的圣旨!你这是谋反!”
“谋反?”
林清歌冷笑一声,將那张圣旨在手里隨意地卷了两下。
仿佛拿的不是什么皇家圣物,而是一张擦桌子的废纸。
“我们林家连深渊都敢抄,大夏的规矩可管不到我们头上。”
旁边的六姐立刻上前补刀,毫不留情地嘲讽。
“就是,排队领证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我们这还有九个正牌家属没盖章呢,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队?”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场惊心动魄的后宫爭夺战。
林寂坐在椅子上,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的大拇指,心里暗自庆幸大姐出手及时。
这要是真按上去了,那十万里大夏河山的软饭固然香。
但家里这九座活火山一旦喷发,他这小身板可承受不住。
女帝被林清歌捏著手腕,酒劲上涌,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她堂堂一国之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你们合伙欺负人!朕不管,这圣旨是朕写的,他就是朕的!”
女帝拼命挣扎著想要把捲轴抢回来。
却发现林清歌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根本挣脱不开。
主桌上的动静越闹越大。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女宾客们纷纷往后退,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三姐端著新调配的解酒药走了过来,眼神凉颼颼的。
“我看陛下是酒精中毒了,要不要我给她灌一副清醒剂?”
五姐的机械义体发出冰冷的运转声。
“我可以启动物理催眠模式,保证让她睡到明天早上。”
看著这群如狼似虎的护食女人。
女帝就算再借十个胆子,也知道今天这婚是结不成了。
但皇家的面子不能丟。
她昂起头,倔强地瞪著林清歌。
“放肆!快把圣旨还给朕!”
“你这是在藐视大夏皇权!”
“陛下,您醉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林清歌冷冷地看著她,眼神没有丝毫退让。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发酒疯的萝莉国君。
长姐如母的威严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这世界上能配得上小寂的,只有我们林家的人。”
“大夏的江山我们不稀罕。”
“但我们的人,谁也別想染指。”
她手腕猛地一震,指尖溢出一丝锐利的纯阳罡气。
锁定在那张金灿灿的圣旨上。
仿佛隨时都会將其撕成碎片。
“想强抢我林家的弟弟当駙马?”
林清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这等白日做梦的美事,您还是回寢宫里慢慢想吧!”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火药味彻底被点燃。
女帝红著眼睛,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膛。
六姐和其余几个姐姐也纷纷上前一步,神威激盪。
战火一触即发。
林寂绝望地瘫在椅子上。
看著眼前这场为了爭夺自己合法所有权而爆发的旷世之战。
他痛苦地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发出一声嘆息。
早知道这杯庆功酒喝得这么凶险。
他寧愿去深渊里再屠十万只魔物。
“各位姑奶奶,能不能让我先把这块龙排吃完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