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理由剋扣工人的工资。
所以,发钱也格外爽快。
工地的工人自然也格外的热情。
这不,一听说大大大老板要车子帮忙。
立马就开著大车过来压阵了。
“大哥,放我一马。”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家里还有永远餵不饱的母老虎。”
“我...我再也不敢了!”
“走,我马上走!”
眼瞅著鱼治过来,有几个有眼力劲的朝著司机身上一捅。
生生把人给痛醒了。
“我不是来打架的。“
”前几天我在你这买了雪糕,你还记得吧!”
“那玩意转手卖给顾客,人家严重过敏。“
”我就是想问问,你这雪糕原料,到底加了什么!”
鱼治没生气,只是嘆了口气。
“对啊,你做吃的得讲良心啊。”
“吃出问题了,总得给个说法。”
“又不打你,你怕成这样干啥……”
“臥槽,居然让我们逮到不法奸商了,要不举报他?”
“送工商局吧!”
“我觉得应该送警局。”
这话一落,围观的一群人也跟著点头,七嘴八舌。
刚才还像死刑现场的街头,现在彻底变成街坊邻里围过来评理、吃瓜、看热闹。
“我....我什么也没加啊!”
“就加了点糖精、奶精,我这小本生意,卖的也便宜。”
“加其他的,怕是成本都不够啊!”
司机哭丧个脸。
他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奶精?”
“难不成是牛奶过敏,不应该啊。”
鱼治奇怪的嘟嘟囔囔。
有些人確实会有乳糖不耐受的情况。
但也不至於那么大面积吧。
“老....老总,我可以走了吗?”
纵然鱼治和和气气的,司机还是感觉他像黑社会的。
不是黑社会,哪里能喊来那么多人?
更何况,他裤子还湿著呢。
“不是,你买的啥牌子的奶精啊。”
既然不是奶精的问题,看来就是牌子的问题了。
“啊....这....”
“我也不是很清楚,人家上门推销来著。”
“我只记得他们说是大厂淘汰下来的,那厂早些年倒闭了。”
“然后......”
司机越说越没底气。
毕竟,倒闭的厂,几年前的產物,一看就是过期產品。
“算了算了,都散了吧。”
“下次讲道理,別搞这么嚇人。“
”人家就是个卖雪糕的,再被你们弄出人命。”
鱼治看著司机惨白的脸,回头对著一群看热闹的人无奈摇头。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轻点!”
一群人嘿嘿一笑,也不害怕。
“散了散了,別堵著路。”
鱼治摆摆手。
“好嘞鱼总!”
下一秒,刚刚还密不透风的钢铁包围圈,瞬间散成一片热闹的人声。
学生、员工、工人、司机各回各车,泥头车、百吨王慢悠悠开走,还不忘按两声喇叭凑热闹。
街头恢復平静。
只剩下那辆雪糕车,还在孤零零地循环著:
“雪糕~冰淇淋~甜筒~”
“对了,那个老总。”
“虽然我不知道是啥牌子,但是那包装上有三头梅花鹿。”
“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了。”
“可以放我走了吗?”
司机颤颤巍巍道。
“行吧,走吧走吧。”
“对了,把棒冰都给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