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赶忙將其树立成反面的典型。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努力吃饱饭。”

孩子赶忙认真道。

“我看啊，这俩是来演戏的，有些戏不是纯靠表演的吗？“

“不用发出声音的那种。”

”別说，这两人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表情挺到位。”

“要不是我没听到声音，还以为他俩是真在弹琴呢。”

一个年轻小伙，抱著胳膊，笑得前仰后合。

“喂！瞎子！別弹了！“

”我酒都快喝完了！”

“就是！要討饭就好好討，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你们看那些金刚门的人在干啥呢？”

“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该不会是装病想偷懒吧？”

“八成就是想偷懒，看我不收拾他们！”

“哎！那个驼背的！你倒是动一动啊！光站著不动，谁给你钱啊！”

还有人朝著天残地缺喊。

天残的手指，停在了琴弦上。

地缺张著的嘴，也缓缓闭上了。

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吹过他们的灰布长衫，

显得格外淒凉。

他们杀了一辈子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虽然他们自詡是卖唱的。

实际上，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还是杀人无数的音波功。

若非嗜杀成性，也不可能杀到杀手榜的第一位。

至於其他的，不过是装逼的託词罢了。

可今天，他们苦练了五十年的《十面埋伏》，在一群啃鸭脖的百姓眼里成了天大的笑话。

天残地缺僵在原地，浑身气血翻涌。

本就因为超负荷运转功力而倍现苍白的脸更是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像是堵了块千斤巨石，憋得险些吐血。

他们纵横江湖数十年，凭一手音波功杀人无数，多少武林高手闻之丧胆，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引以为傲的绝杀绝技，竟成了一群市井百姓眼中的哑剧杂耍，这比当眾打他们一顿还要难堪百倍。

天残十指死死攥紧怀里的古琴，琴弦都被绷得微微颤动。

两道盲眼死死对著百姓方向，周身戾气翻涌，却偏偏连一丝一毫的杀伤力都施展不出。

刚刚功力超负荷运转，这会没晕过去就算他们有本事了。

就相当於，空了个大招，蓝条和血条同时清空。

这会难受的不要不要的，身心俱疲的那种疲惫。

地缺更是拄著铁拐杖的手青筋暴起，佝僂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本那惯有的冷笑早已僵在脸上，只剩满心的荒谬与暴怒。

“靠，那帮子金刚门的人还在偷懒，必须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有人发號施令，自然大家纷纷跟了上去。

在路过两人身边时，看著这两个残疾人狼狈不堪样子，大家反倒是生出几分施捨般的怜悯。

尤其是看到那崩断的琴弦，大家更肯定了自己的看法。

就是两个买不起新琴的可怜卖唱的。

“唉，也是个可怜人，这世道......”

“行了，別在这儿站著了。“

”俩瞎子也不容易，拿著钱买个馒头吃吧。”

先是胡屠户从怀里摸出一枚一文钱的铜钱，“噹啷”一声丟在天残脚边，粗声粗气地说。

“咱也帮帮忙，好歹让他们能买的起新的琴弦。”

“凑一凑，都凑一凑。”

紧接著，李大娘、挑担汉子、卖柴小贩........

客货镇的百姓挨个上前，每个人都掏出一文钱，轻轻丟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