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正好在吃鸭脖的客人,显得有些无动於衷。
角落里,那个端著空鸭脖盆的小二嚇得腿软,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就是个临时工根本不会武功,这道音波扫过来,必死无疑。
当然,不会武功属於是他自认为的。
就在音波即將吞噬小二的瞬间,后厨的大门开了。
鱼治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著一件沾满油污的衣服。
倒不是干了什么大事,主要是拆包装拆多了,总有不听话的。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他就是不小心把汤汤水水溅出来那种。
手里端著一个刚出锅的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地码著二十根刚热好的鸭脖,还冒著腾腾的热气。
没办法,有些客人脾气比较古怪,就是爱吃热的。
为了满足客人的需求,鱼治也只能把本来不需要加热的鸭脖加热一下了。
鱼治走得很稳,一步一步,仿佛周围翻江倒海的音波,与他毫无关係。
音波撞在他身上,就像撞在了一座山上。
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甚至连托盘上鸭脖掛著的滷汁,都没有洒出一滴。
鱼治还纳闷呢。
啥时候店里还请了两个卖唱的,他咋不知道呢?
这不用花钱吧这个?
好像前世大排档也有卖唱的,一首歌多少钱多少钱来著。
有些是和老板合作驻唱,好像老板还能收份子钱来著。
就跟古代茶馆说书的差不多。
有些是茶馆给说书人钱,有些是说书人给茶馆钱。
主要看客人是衝著谁来的。
就自己酒楼这热闹程度,收点钱不过分吧?
正当鱼治满心想著该如何开口收驻场费的时候,其他人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人?
居然能够硬抗天残地缺的音波功。
而且,一点异样都没有。
简直是个奇蹟。
天残地缺也愣住了。
他们看不见音波的走向,却能看见鱼治安然无恙地朝他们走来,眼神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比之前遇到的那帮百姓可厉害多了。
毕竟,百姓那是距离挺远的,还站在空旷的地方。
这对音波功无疑是一种另类的削弱。
客栈里可不一样,音波的回声就够好多人喝一壶的了。
更何况,距离离的那么近,他们又刚换了装备。
这样都能扛下来,是个强敌,不容小覷!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们不信邪,再次催动內力,这一次用上了十成十的功力。
琴弦发出无声的嘶吼,音波的威力比刚才暴涨了三倍。
整个酒楼的樑柱都开始咯吱作响,墙壁上的白灰簌簌往下掉。
鱼治看到这状况瞬间不淡定了。
这是来卖唱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客官您的.........我艹,我的窗户!!!”
“我的墙!!!”
“我的酒楼!!!!”
鱼治走到两人旁边,刚想將手里的托盘放到点菜客人的桌子上。
猛然间发现了自己刚刚没注意到的细节。
他的古董雕花的木窗户,他兢兢业业守护了那么多天的木窗户。
唯一还完好无损的家具就那么报废了。
墙上更是印跡斑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战呢。
一道道痕跡仿佛预示著这摇摇欲坠的酒楼即將崩塌。
这可是他赖以谋生的酒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