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冷淡漠的眉眼微微垂落,清冷高贵的气质撞上灵动网红舞步,强烈反差瞬间拉满画面张力。
主歌段落流转,土木小师妹踩著细碎滑步前后游走,抬手、扭腰、侧身、摆肩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轻纱袖口隨风翻飞,冷硬混凝土地面衬得纱裙愈发飘逸,刚柔交织的画面感扑面而来。
等到副歌戏腔高音炸响:待上浓妆好戏开场,台上悲欢皆我独吟唱。
她顺势大幅度旋身,整条白纱裙摆扬起一道圆润优美的圆弧。
满头青丝四散飞舞,裙摆上的土木银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抬眸望向包厢,清冷眼波轻轻流转,绝美的脸庞搭配標准网红卡点舞。
歌声循环,卤香隨行。
土木小师妹踩著收尾鼓点,步步旋动舞步,缓步踏入鎏金包厢。
基建工装图纸托盘外加塔吊暗纹仙裙、美妙容顏配合全网熟悉的古风热歌。
烟火卤香,还有適配短视频的流畅古风舞蹈层层交织。
每一帧画面都极具视觉衝击,仅仅一眼,便叫人挪不开视线。
土木小师妹手中的餐盘瞬时就递到了鱼治面前的餐桌上。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鱼治。
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鱼总,怎么样?还满意吗?”
刀滕也仔细的看著鱼治的问道。
生怕错过了他面部的细微表情。
“还不错,但我好像不记得我家的服务员有这样的人了。”
鱼治摸了摸鼻子,总感觉面前的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但是他很確定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或许熟悉的只是他的装扮吧。
毕竟,当年他也是土木圣宗的一份子。
“哎呀,鱼总,这不是我们的员工。”
“是这位涂总,特地为您安排的节目。”
“这位就是涂总。”
“我们这次装修就多亏了他才能那么快完工的,而且建筑图纸也都是由他亲自设计规划的。”
刀滕顺势给鱼治介绍起了身旁的土木老哥。
该说不说,这工程確实让刀滕挺满意的。
不然,他也不会答应这位的请求,把他带来这场饭局了。
鱼总的面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见的。
“鱼总您好,您好,您好,叫我小涂就行了。”
土木老哥忙不迭的站起了身,腰弯的低低的。
面前这位可是真正的大佬,隨便给给点工程就能让他衣食无忧了。
可不得可劲的討好討好。
“哦,你好哦,你好,感谢你为我们的山庄做贡献。”
鱼治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说了下场面话。
主要是他虽然是土木出身,但是距离这个行业也是相隔甚远。
基本上就相当於是毕业以后就没怎么干了,所以不大了解现在的行情。
“涂总名下有很多个工地,而且他的集团也做的规模是比较大的。”
“这次也是听说要请鱼总吃饭,专门为您准备的歌舞表演。”
刀滕在一边说道。
“是是是,鱼总,这位是我们集团最年轻的员工。”
“也是我的师妹。”
“怎么样?这舞跳的还可以吧?”
“你看您要是满意的话............”
土木老哥用一种男人都懂的眼神看著鱼治说道。
“嗯,满意满意,刘季一万钱。”
“啊不,我是说舞蹈很有创新点,赏一万块!”
该说不说,面前这姑娘虽然舞姿僵硬,僵硬的像钢筋混凝土似的。
但是跳的確实还算不错,而且非常的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