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燉依靠清水出鲜,味道清淡。
而鱼治这套自创黄燜手法,靠密封砂锅文火久煨,酱汁浓稠掛壁,滋味层层渗进细小翅骨。
薄嫩的鸡尖翅吸饱酱香,油润却不腻喉,这是前所未有的新路数。
可以说,光是靠著这一手独创的黄燜之法。
这家的大厨都足以开宗立派了。
不过香归香。
食物还是讲究色香味俱全。
色和香已经无可挑剔了。
就看这味配不配的上其他两个了。
周御厨夹起一截翅子慢嚼细品,皮肉酥软不烂,骨缝里都浸满甜咸酱香,菌鲜柔和了酱的厚重,一丝青椒清辣化解油腻,口感风味独一份。
“绝,绝了!”
“寻常人家只知清燉。”
“哪怕是大內的御膳房也不过是多几种红烧的做法。”
“可你这鸡,將两者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尤其是这味道,简直绝了!”
“寻常燉鸡,香味只飘片刻,滋味浮於表皮。”
“唯有你这黄燜之法,文火封锅锁尽鲜香,香气能漫半条长街,肉味入骨三分。”
“单凭这一手独创技法,胜过宫中无数沿袭百年的老方子!”
几截翅子下肚,周老放下竹筷,看向满堂食客,高声惊嘆。
“切,你这不是废话,宫里的御膳哪能和我家鱼掌柜的吃食相比?”
“你怕是不知道吧?就算是皇帝和太子来了,也得乖乖的进店舔完盘子再走。”
“就是就是,鱼掌柜家的吃食千奇百怪,黄燜鸡固然好吃,但其他鸡也不是没有一较之力。”
“我其实更喜欢炸鸡。”
“我觉得滷鸡就不错。”
“我喜欢........”
店內食客听闻御厨这般评价,纷纷侧目,一副看乡巴佬的模样。
这人显然是没吃过好东西啊。
鱼掌柜家光是鸡的做法都不下十种。
黄燜固然美味,其他的也是不遑多让。
“哎呀,不至於不至於。”
“不过是调料放的多了一点而已。”
“算不得什么。”
鱼治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可不敢居功。
他这一手预製菜,里面说不得有什么科技与狠活呢。
哪怕是他自家產的预製菜,想要做到如此美味,也必然有调味品的存在。
要说寻常的黄燜鸡法有没有这么好吃的,还真不好说。
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有御厨做出来的黄燜鸡米饭味道应该是不会差很多。
毕竟宫里面用的也都是顶级的食材,像什么渠县的八角啊,啥啥啥地方的桂皮啊。
那都是最顶级的大料,再加上御厨的厨艺,应该是常人所不能及的,更不是机器所能够比得上的。
如果这个年代的大乾皇帝真能找齐这些调料,再让御厨做上几次熟练熟练。
做出来的味道绝对不会比他这份黄燜鸡米饭的味道差。
而且还是那种原生態的,没有科技与狠活的绿色无污染食品,味道应该会比他这种流水线產品好很多。
当然,前提是调味品要足够。
不然,一般的话还真不一定比得上他这道集合了数十种调味品的菜。
“不不不不不,我早就听闻客货镇的鱼掌柜乃是天下第一的大厨。”
“说实话,本来我还不服,想著过来比试比试。”
“今日见这黄燜之法,我对鱼掌柜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