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
联合国总部大楼前,秋风卷著落叶,颳得人脸颊生疼。
各国记者的长枪短炮早就在大门外架成了一道铁墙,镁光灯闪烁得像是一片银色的海洋。
“来了!中国代表团来了!”
不知道是谁用英语高喊了一嗓子,整个广场瞬间沸腾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台阶下。
车门推开,乔冠华率先迈步下车。他穿著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紧隨其后的,是穿著同款中山装、戴著金丝眼镜的沈惊鸿。
两人並肩走上台阶。没有低头,没有躲闪。
他们的步子迈得极大,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两桿刺破云霄的標枪,带著一股子让人无法直视的锐气。
为什么不挺直腰杆?
以前咱们穷,咱们手里没傢伙,在国际上说话没人听,只能受尽白眼。
可现在不一样了!
罗布泊的那一声惊天巨响,还有东风飞弹划破长空的尾焰,就是咱们最硬的脊梁骨!
有了原子弹,咱们就是掀了这联合国的桌子,他们也得客客气气地请咱们再坐回来!
“看那些美国人的脸色,跟吞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沈惊鸿走在乔冠华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打趣道。
乔冠华轻笑一声,眼神睥睨:“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现在咱们把真理摆在了他们面前,他们不习惯也得习惯。”
会议大厅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当中国代表团推开大门,走到那个本该属於他们的席位前时,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
坐在斜对面的美国代表团首席代表史密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死死盯著沈惊鸿,那个在cia档案里被標註为“极度危险”的男人。
“现在开会。”
大会主席敲下木槌,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迴荡。
史密斯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发言键。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今天我们要討论的,是关於某些国家近期在亚洲地区进行的、极度不负责任的核武器试验!”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刺向中国代表团:
“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国际和平与稳定!是对全人类的核讹诈!”
“我们美利坚合眾国强烈要求,立刻对该国实施最严厉的技术封锁和经济制裁!並且,他们必须交出所有的核设施,接受联合国的全面核查!”
史密斯的声音在会场里迴荡,带著超级大国一贯的傲慢与霸道。
几个跟班国家立刻附和,会场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查我们的核设施?
这简直是把强盗逻辑说得冠冕堂皇!
乔冠华冷哼一声,刚要拉过麦克风反击,一只修长的手却抢先按住了他的胳膊。
“乔部长,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种流氓,我熟。”
沈惊鸿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中山装的袖口,推了推金丝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温文尔雅,却又透著彻骨寒意的冷笑。
“史密斯先生,你的麦克风是不是漏电了?怎么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太平洋警察的酸臭味?”
沈惊鸿用一口纯正得令人髮指的伦敦腔英语,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现场的同声传译愣了一下,差点没憋住笑。
“你!你在侮辱美利坚!”史密斯气急败坏。
“侮辱?不,我这是在陈述事实。”
沈惊鸿拿起一份文件,像扔垃圾一样隨意地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们在比基尼环礁炸了那么多颗核弹,把人家的岛都炸沉了,怎么没见你们交出核设施接受核查?”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告诉你们,那套双重標准的霸权游戏,在咱们种花家这里,行不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在场所有代表的耳膜嗡嗡作响。
“不仅行不通,今天咱们既然坐在这儿了,这规矩,就得改改了。”
史密斯气极反笑:“改规矩?就凭你们?一个刚刚造出初级核武器的国家,也想来教我们做事?”
“不只是核武器,史密斯先生。”
沈惊鸿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头盯著猎物的猛虎。
“我这里有一份关於全球稀土资源出口管制,以及特种金属贸易的新协议草案。”
他敲了敲桌上的文件,眼神里充满了降维打击的蔑视:
“从今天起,没有我们的签字批准,任何国家、任何企业,一克高纯度稀土也別想从我们的地界上拿走。”
“你们不是喜欢搞禁运吗?”
“那咱们就比比,是你们的高端工具机先停工,还是你们的喷气式发动机先熄火!”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