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王秀芝要是真做了这种事,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月梅,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可你也不能这么凭空污衊我啊。
那天是你自己嘴馋,吃了街边不乾净的东西,回来才闹的肚子。
况且那天你並没有去医院,你怎么能硬说是我给你下的药呢?
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我甘愿受罚,就算爸要我的命,我也绝无二话。”
王秀芝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让人无法反驳。
因为陆月梅哪里有什么证据?
她当时只顾著拉肚子了,確实没去医院。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知道是你乾的。”
陆月梅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那儿强词夺理。
“没有证据,你胡说什么?”
陆建党终於忍不住了,厉声喝道。
他转头对著顾老首长,连忙解释,“爸,您別听月梅胡说。
这孩子就是被您给惯坏了,口无遮拦的,做事又不过脑子。
秀芝的为人您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肯定是月梅在外面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自己心里不舒坦,就赖到秀芝头上了。”
这个女儿真是够蠢的,都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老头子的脾气。
没有足够多的证据,他是绝对不会去做任何违规违法事情的。
顾老首长看了看王秀芝,又看了看一脸气愤的陆月梅,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他虽然疼爱陆月梅,但戎马一生,最讲究的就是证据。
没有证据,也不能胡乱冤枉人。
“算了,都坐下吃饭吧。
秀芝,虽然月梅不是你亲生的,可这些年我对你们也都不错,她脾气不好,你也多担待一点。”
老首长对著王秀芝说了一句,然后才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外孙女,语气里带著几分失望和严厉。
“月梅,你也是当妈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是这么不过脑子?
没有证据的话,以后不要乱说。
一家人,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別动不动就搞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如果她真去了医院,陆建党绝对不敢隱瞒自己。
所以顾老首长一想就知道是陆月梅撒了谎,也就不想再追究这些事情,免得到时候更难看。
陆月梅没想到,自己告状不成,反而被外公训了。
她心里又气又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外公,连您也不信我了吗?”
“不是不信你,是要讲道理。”
顾老首长嘆了口气,看著这个被自己宠得无法无天的外孙女,心里也有些无奈。
“当初让你去文工团,多好的单位,你不去。
让你去机关里当个文员,你又嫌累。
你看看你现在,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游手好閒,打牌逛街,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老首长越说越是失望。
这个孩子一点都不像自己的女儿,青青当年是何等的聪慧过人,坚韧不拔的!
可现在这个外孙女,好吃懒做,愚蠢善妒,做事情有时候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如果她不是自己唯一的后代,有时候真被气得不想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