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屯,周家大院门口。
这里已经成了禁地。
黑豹安保队的战士们荷枪实弹,拉起了三道警戒线。
而在警戒线外。
一个穿著高定西装、头髮凌乱、满脸疲惫的白人老头,正可怜巴巴地蹲在路边的磨盘上。
正是不可一世的威尔逊。
他已经在这儿蹲了三天了。
第一天,他傲慢地递名片,说要收购周氏製药。
结果被赵大炮直接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还放狗嚇唬了一顿。
第二天,他拿著支票本,说要见周青,多少钱都行。
结果铁壁告诉他,周董在钓鱼,没空。
到了今天。
他连那身昂贵的西装都顾不上熨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一步都不敢离开。
因为他知道,如果见不到周青,他的公司就完了,他也完了。
“please...(求求你们...)”
威尔逊抓著赵大炮的裤腿,用刚学会的蹩脚中文哀求:
“让我见见周先生……”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去去去!一边待著去!”
赵大炮嫌弃地甩开他,手里拿著个大白馒头啃著:
“早干啥去了?”
“当初断我们药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
“现在知道求饶了?”
“等著吧!周爷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什么时候再说!”
威尔逊欲哭无泪,只能继续蹲回磨盘上,看著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眼神里全是绝望。
而此时。
一墙之隔的院子里。
周青正躺在摇椅上,手里拿著鱼食,逗弄著池子里的锦鲤。
愜意得很。
“青哥,那老外都在门口蹲三天了,真不见啊?”
赵大炮进来匯报,一脸的幸灾乐祸。
“急什么?”
周青撒了一把鱼食,看著鱼儿爭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熬鹰还得熬个七天七夜呢。”
“这帮资本家,骨子里就是傲慢。”
“不把他们的膝盖骨打断了,他们是学不会怎么弯腰的。”
“让他们等著。”
“等到咱们的药铺满全世界,等到他们的股票变成废纸。”
“那时候,才是谈判的时候。”
就在这时。
“铃铃铃——”
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越洋长途。
周青擦了擦手,拿起电话。
“餵?”
“哥,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干练、冷静,透著股子精英范儿的女声。
是大妹周红!
她在两年前就被周青送到了美国,去华尔街学习金融。
这丫头爭气。
不仅拿了全额奖学金,还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金融圈里,混出了名堂。
“红儿?”
周青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怎么这时候打电话?美国那边应该是半夜吧?”
“哥,没时间睡觉了。”
周红的声音很急,却透著一股子从容不迫的镇定:
“出事了。”
“华尔街那边有动静。”
“有人在针对咱们周氏集团,搞事情。”
“针对我?”周青眉头一挑。
“对。”
周红语速飞快:
“是因为『復生一號』。”
“那几家被咱们打疼了的医药巨头,联合了『量子基金』。”
“他们集结了数千亿的资金,正在外匯市场和期货市场上,疯狂做空咱们的关联企业!”
“他们想用金融手段,把咱们赚的钱,连本带利地给吞回去!”
“甚至……”
周红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杀气:
“他们还想通过做空人民幣,来打击国內的经济!”
“这是一场金融战!”
周青握著电话的手,猛地收紧。
金融战?
好啊。
明的玩不过,就开始玩阴的了?
想用钱砸死我?
“红儿。”
周青站起身,目光如炬,看著那湛蓝的天空。
那一瞬间。
他身上的气势,从一个悠閒的富家翁,瞬间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既然他们想玩。”
“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你在那边顶住。”
“需要多少钱,说话!”
“哥这就给你调!”
“这一次……”
周青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咱们不光要贏。”
“还要把那帮华尔街之狼的牙……”
“一颗一颗地给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