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正式开始。
……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徐辰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超算中心的隔壁。他死死盯著屏幕上的loss(损失)曲线,看著那条代表著模型误差的线在经歷了几次震盪后,以前所未有的平滑姿態,一路向著理论极值俯衝。
当然,这七天里他也不是干坐著当监工。
训练这种超前架构必然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中途几次出现了梯度震盪和记忆权重不平衡的小问题。好在徐辰全天候盯盘,凭藉著lv.3信息学的恐怖直觉,及时暂停、微调了几个核函数的超参数,然后继续跑。
每一次这样的微调,loss曲线都会呈现出更加漂亮的下降趋势。
与此同时,徐辰和北大的教务处人员告知他的《数学》选修课停课一周。
这个消息一公布,那群被徐辰的高深讲座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学生们,集体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声:终於有一周不用去阶梯教室里当被公开处刑的猴子了!
……
在经歷了几次有惊无险的微调后,那条代表著模型误差的loss曲线终於以前所未有的平滑姿態,一路向著理论极值俯衝。
第七天深夜。
当loss曲线彻底趋於平稳,不再有任何波动时,徐辰果断按下了停止键。
“出炉了。”
……
激动人心的“开盲盒”时刻到了。
徐辰搓了搓手,为了直观地看出差距,他特意在后台同时拉起了一个基於上一代“transformer+slrm”常规架构的对照组模型。
他从题库里挑出了十道歷年imo(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的压轴题目,作为开胃菜,同时餵给了两个模型。
结果,差距犹如天堑!
对照组模型在疯狂运转了整整一个小时后,才勉强吐出了结果。徐辰扫了一眼,惨不忍睹——部分题目勉强算出了个错误的结果,剩下的乾脆陷入了逻辑死循环,开始胡言乱语,总体可用率连30%都不到。这在某个意义上已经是传统大模型的极限了——毕竟数学本身就是对这些架构的“降维打击“,再怎么堆参数也改变不了底层架构的先天缺陷。
而反观他刚刚出炉的新架构——
屏幕上,作为agent(智能体)形態运行的新一代ai,並没有像老式大语言模型那样急著盲目吐词。它採用了多步推理范式:先分析问题的结构,再生成多条候选路径,然后让slrm引擎对每条路径进行极其严格的逻辑自洽性检验。这种方式虽然看起来慢,但却能保证最终的结论绝对正確。它有条不紊地將复杂的数学问题拆解成多个子任务,先生成假设,再进入slrm引擎进行疯狂的逻辑自洽性验证和自我博弈。
大约七八分钟后,屏幕有了显示:
【output gener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