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英傻呵呵的笑著,一脸的巴结,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日子太有奔头了,表哥刚才可是说了,晚上要让她上炕一起睡,这可是天大的福气!
就在张月英做著白日梦的时候,齐婉君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洗脚水掀帘子进了屋。
一看到张月英那骚里骚气、献殷勤的样子,儘管有心理准备,她的火气还是冒了头。
齐婉君脚步一顿,猛的將洗脚水重重的往张伟面前一放,盆里的水溅了出来,溅到了张月英的衣服上,湿了一大片。
齐婉君板著一张脸,语气带著几分怒气,对著张月英说道:
“你,今天轮到你给伟哥洗脚!別在这儿装模作样的!”
张月英被溅了一身水,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连忙应道:
“好嘞好嘞,表哥,我给你洗脚哈!”
说著,她故意皱了皱眉头,装作委屈的样子。
“哎呀!衣服有点湿了,贴在身上太难受了!”
话音刚落,她就当著张伟和齐婉君的面,把外套脱了下来,隨手放到一旁,又故意解开了里面衬衫的两个扣子,露出了点资本。
张伟坐在炕沿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尽收眼底,一览无余,嘴角的坏笑越发浓郁。
这足道,可真够正宗的!
要是放到后世,以张月英这姿色和身材,那绝对是足疗店的头牌技师,不办张金卡,根本就点不著。
张伟看得心猿意马,心思早就不在泡脚上了,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
“好了好了!不洗了不洗了!你湿著衣服容易受凉,快上炕,上炕,老子帮你暖暖身子……”
窗外的风雨折腾了整整一个钟头,才终於渐渐平息。
最后几滴雨珠砸在四合院的青瓦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阵雨收尾。
风也收了势,只偶尔卷著潮湿的草木气息,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带著几分清爽。
屋內火炕未烧,但从张伟、齐婉君和张月英三人霞红的脸色,和单薄的衣物来看,简直热的要命。
三人一人卷著一床崭新的花棉被,斜斜的靠著土墙根,身下垫著柔软的粗布褥子,各自手里翻著书本,却没几个人真的看得进去。
张伟手里攥著一本封皮有些磨损的杂誌,嘴角噙著抹藏不住的笑意,还时不时哼上两句不成调的小曲,调子轻快,听得出来心情好得冒泡。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身旁的齐婉君,心里暗自嘀咕:
这娘们,真是又菜又爱玩,每次都让他不上不下的。
还好现在有了张月英在身边分担,总算能卸了一把火。
想到这儿,张伟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著杂誌的页边,回味著瀟洒人生。
齐婉君和张月英挨著坐,头凑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说著悄悄话,声音压得极低。
还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偶尔眼神瞟向张伟,又飞快地移开,带著几分羞涩和曖昧。